他没动，他的魂开始慢慢消散：“盛漓，以后都没有你，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听说人死后便会想起上辈的记忆，我在以后的一个又一个百年都会想起你，但我却没有办法去寻你。”

“我旧疾复发的时候可以吃药，但我没吃，我想快一去见你，至少死后也要在一块吧。”

因为盛漓的消散，城北已经恢复了正常，这儿也可以有人来修建房，不会再现怪事。

“小姑娘可以动手了，我不会再反抗了。”

程恹坐在盛漓的旁，看着许安安跟程淮也笑了笑：“很开心能遇见你们，还能看见我的后人，也谢谢你们让我有勇气再次面对盛漓，我一直很自责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时至今日依旧怨气难以消散。”

“我没事。”

她看向他的背，衣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她问：“刚刚你为了保护我，伤到哪儿了？”

许安安看着一红一金的细碎光缠绕着随风消逝，有些难过的垂下眸：“你老祖宗选择殉情了。”

回去的路上，清冷的月把两人的影拉得很长。

程淮也微微勾：“不看姓氏，这个得看人。”

睛更红，仿佛要滴下血泪，黑气退散，红衣似血：“那我便再也没有遗憾了。” [page]

这儿，再也不会现闹鬼这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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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皇的情就如同污秽。

“我不想去地府喝孟婆汤，也不想就这么忘了你，所以，就这样吧，我陪你走过世间的四季，我们看遍所有的万千山，变成灰烬也要纠缠在一起。”

许安安不信：“别逞，受伤了就说来，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躲掉的。”

许安安看向他有些划破的衣裳，才想起来他受伤的事，盛漓的那力没把他穿都是奇迹了。

程淮也握着剑柄的手微：“他们……”

盛漓一直以为自己付的比较多些，因为她背叛了整个东荆皇室，但是程恹的跟他冰冷的外表不一样，他得烈，得至。

“你快去吧，下辈投去一个和睦的家，不要再生在皇权富贵的家中了。”

盛漓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的手突然疯狂挣扎：“你疯了吧？你知灰飞烟灭意味着什么吗？你将永远没了再生的机会，你可以去好人家，有好的际遇，不一样的人生，不用再像上辈那样苦了，程恹，以后要活得开心一。”

两人的影抱在一起，因为法阵的力量，他们渐渐散成了金的星光。

许安安看他一，又低着看脚尖：“你们程家人很情。”

“我为你穿上嫁衣的那一刻，在心里，我就娶了你了。”

法阵跟着一块儿消失，这儿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城北的气瞬间被一扫而空，天上的乌云拨开了一角，里面的明月。

“不过好在都过去了，不就是灰飞烟灭，盛漓，我陪你一起吧。”

“其实……”许安安声，引得程淮也侧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