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事重要还是密的事重要？”吴墨继续问。

“当然有关系。”吴墨对郑黎辰说话的语气有些咄咄人，就像郑黎辰对安康说话的语气一样，“这个价格绝对是他的。上周安康参加了一次聚餐。参加那个聚餐的有好几个我们的竞争对手公司的人。安康完全有可能认识其中哪位，然后把报价信息去。”

郑黎辰听到这里笑了。

“我呸！”就是吴墨表明的对关于她的闲言碎语的态度。如若哪一个人在吴墨的“我呸”之后还继续不日三省乎己的一言一行，那么吴墨有的是手段让那个人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吴墨知自己不可能担任中国公司的总经理，但是在郑黎辰面前毕竟是个老资格，又都是从总任命的员工，而且又都是国留学回来的，吴墨对郑黎辰是有啥说啥，没有必要遮着掩着。

“动机？当然是想槽罗。”

“不用观察。我直接去问安康得了。”吴墨双手抱，一副一切都给我你就放心吧的姿态，“这个圈小得很。他如果承认了，我们就把他赶走，就当这事儿没发生，淡化理。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们都是好事。如果他不承认，我去找那几个人来对质。那安康以后还想在这个圈混是不可能的了。”

“好了。我们再观察观察吧。你猜的是一可能，也再看看是否还有别的可能。”郑黎辰不想多解释，要不然这吴墨可能还会为这事纠缠下去。

“不用这样。这个事情再说吧。”

“他只是一个实习生，赶走他容易得很。还需要找机会吗？不过急什么？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关系呢？”

“先让安康把他手的活儿完吧。”

“你笑什么？”吴墨见郑黎辰笑，略有些不快。

看着吴墨离去的背景，郑黎辰不禁笑了。他本就不相信这个实习生会价格给竞争对手。安康大学还没有毕业就来公司当实习生，熬了大半年上就要熬到转正了。即便是有天大的诱惑也要先把转正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在这个节骨儿上就打算耍小聪明完全是不可理喻的。

卖有价值的信息给竞争对手，获得他们的青睐，确实是一个槽的好手段。但是，这也绝对是一费力不讨好而且还会自毁前程的手段。你能卖前雇主，就能保证你不会再卖现雇主？

吴墨很生气，但是也并没有摔门而去。在公司里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的。吴墨之所以对郑黎辰的态度和其他员工对总经理的态度不同，是因为这家投资公司最早派到中国来的员工就是吴墨。她凭着一己之力在上海把公司注册、办公室租赁、办公室装修等等事情都办完之后，郑黎辰才从国飞到这个设在陆家嘴的办公室走上任。

报价到底是怎么去的呢？郑黎辰从上个世纪想到这个世纪依然想不透。这个难题不求解正确答案来，他是不会把安康这个鱼钩上的蚯蚓扔掉的。

郑黎辰在这家公司唯独对这个吴墨说话的语气稍微温和一些。这让不明就里的人经常猜测已婚男人郑黎辰和未婚女吴墨之间是否有什么不能昭示天下的故事。

“johnson，你还犹豫什么？”吴墨盯着郑黎辰的睛问。

“有分寸才怪！”吴墨说完，起就去了。

当然，赶不赶走这个实习生对郑黎辰而言无关要。走了一个实习生再招一个就是。关键在于，发生的这件事情无论对郑黎辰个人还是对百时塔公司而言都是极其重要的。如果这个实习生所有的事情都是公司的规定完成的话，那么就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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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黎辰说：“你说的只是猜测，只是有这可能。但是安康把报价告诉我们的竞争对手，他的动机是什么呢？”

郑黎辰笑，并不是他认为没有这可能。也许有这可能，但是他认为绝对不会发生在安康上。安康只是大学刚毕业的实习生，仅仅拿一个绝秘的报价作为投名状的话，还远远达不到槽的目的。再说了，即便是槽成功了，他还不是从一家投资公司的实习生变成另一家公司的实习生？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吴墨眉一皱。

然而在二十纪世末、二十一世纪初，并不规范的营商环境的确是鼓励了这样的事情频频发生。在科技企业尤甚，在金行业也并不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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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谈这个事了，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