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宇笑着问：“今天晚上的事让你开窍了，决定回家？”

老张善意的提醒：“打人是犯法的。何况就算你再能打，一对二，不可能每次都是你赢。”

证明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其力。

转过，看着派所门前闪烁不已的红蓝警灯，虎平涛长长呼了气：“我决定了。”

“骗！把钱还给我！”

下挂在带上的执法记录仪。这里是古渡区耳原路派所的辖区，夜市虽然人多，但定位准，另一个巡逻小队很快赶到，控制了局面。

几天后，省城警察局古渡区分局。

直到现在，圆脸女孩才发现手里的iphone是假货。她使吃的力气死死摁住开机键，死气沉沉的黑屏幕丝毫没有亮光闪烁，没有熟悉的开机画面，也没有音乐。

之前的耳原路派所笔录的时候，他就看到里里外外有好几个正在忙碌的辅警，这对虎平涛来说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暴怒中的女人虽然年轻，却很可怕。她连哭带喊冲着中年男脸上抓，虎平涛那一拳很实在，中年男直到现在也没缓过来，猝不及防，面颊上被圆脸女孩抓好几血痕。

办案的民警顿时来了兴趣，他放下手中的笔，走到正着笔录的中年男面前，伸手拉开对方夹克衫的拉链，从左臂衣袖取一条长约三十厘米，韧极好的塑胶带。端有一个环形卡槽，可以固定在肘。只要通过这个简单的装置，就能依靠衣服袖的遮挡，随意更换沿着手腕的两手机。

因为涉及盗窃与买卖赃，包括虎平涛和罗宇在内，所有涉事者被带回派所笔录。

坐在对面的民警笑了，摇摇：“这可不是理由，有些人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见状，带队的民警摇摇，安排人手把圆脸女孩和中年男分开，然后坐下，打开记事簿，仔细询问着虎平涛。

“他穿的太多了。”虎平涛侧过，看了一正在斜对面笔录，双手被铐住的中年男：“今天的气温是二十九摄氏度，就算穿着衬衫也觉得，何况他外面还穿着一件夹克衫。”

远的夜市远不如之前那么喧嚣，聚在烧烤摊前的客也少了很多。

从派所来，已经快十二了。

事情并不复杂，但有几个问题带队民警觉得很奇怪：“你怎么知他卖的手机是假货？”

……

听到这里，正在记录的民警不由得抬起“哈哈”一笑：“老张，没想到你跟小窦去巡逻，反倒成了同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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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烧烤摊上的时候，他一直用衣服领扇凉。”虎平涛解释：“他拉着夹克拉链，想要凉快很简单，只要把拉链解开就行。可他与那女孩说话的时候一直保持固定坐姿，递手机过去的时候动作也很僵。当时我就怀疑他的衣服有问题，应该是在衣袖的位置藏了什么东西。”

虎平涛也走了过来，抬手指了一下耷拉着脑袋的黑t恤年轻人：“他们胆大的，分工合作，看着猎上钩，就过来提醒附近有警察。因为开始的时候就说了这手机来路不净，买东西的也怕惹事上，于是慌慌张张易，也没来得及看手机真假，想不上当受骗都难。”

“年轻人，有正义和社会责任是好的，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下次遇到类似的情况，先打电话报警。”

国考是一个繁琐复杂的程序，省内还得过一段时间才开始公务员考试报名。虎平涛是那认定目标就不会回的，可就算是信念再决的人也要吃饭。他找罗宇借了三千块钱，买了一旧手机，暂时住在附近的青年旅社，当务之急是找一份工作。

后面这些话大有意，虎平涛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看着他张结的样，老张郁闷的心情顿时舒畅起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小伙，你是个好样的。人就得这样，关键时候而，与社会上的不良现象作斗争。谢谢你的帮助，否则我们还得在这个案上很多时间和功夫。”

罗宇家里没空床，住不下人。其实最便宜最省钱的办法就是租房，可是找来找去，房东都要求至少每个季度付一次租金，再加上额外还要给一个月房租的押金，虎平涛手里那钱就剩不下多少，连吃饭都成问题。

虎平涛摇摇，认真地说：“我要考公务员，当警察。”

老张有些哭笑不得，叫上虎平涛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很快整理完笔录，抬起，一个很是慨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