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和二楼都很顺利，女房东像平时那样正常收费，尽边陪着两个陌生男（廖秋和张建国），租客们却没有多问。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所长廖秋和张建国特地换了便装，陪着女房东回去，从一楼租客，挨家挨敲门收费。

汉的猛然一颤，他底掠过一丝惊恐，然后是绝望，也夹杂着一丝侥幸。

那是很多女常见的法：将眉掉一分，再用眉笔重新描画，显得眉又细又长。

……

通缉照片上的罪犯可是眉大，本不像现在这样，眉细密得如同一条线。 [page]

办工作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刚调来的通缉文告清清楚楚：关勇，北青省人，份证号码……

张建国顺势将半开的房门朝着里面用力猛推，与廖秋一前一后冲了去，直接绕到汉后。

吴永翰在旁边举着执法记录仪，拍摄下整个抓捕过程。

虎平涛和吴永翰冲房间的时差与他们只有两秒。四人各守一边，把目标团团围住。

“查表”这个梗早就用烂了，“电费”的理由却刚好合适。说起来这事跟女房东有关：她月从租客那里收取电费，因为整幢楼里所有租客公用一个大电表，因此每月电费只能均摊。这样肯定谈不上什么公平，女房东也乐得从中儿手脚，每次在电费基础上偷偷增加几十块钱。反正分摊下来每个租客的不多，而且租客动大，无人察觉其中的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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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站在近端详，廖秋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前这个男人与通缉照片上的罪犯联系起来。

以往收电费，她都会选择夜间十一左右。这个时间段大分租客都在，不是正准备休息就是刚睡下不久。这是女房东从村里老人那里学到的经验：趁着租客想睡觉的时候收费，很多人都会老老实实掏腰包。一来是为了避免麻烦，二来求个安静省得叨扰，三来电费这钱实在不算多，与其被这个婆娘敲门震天响，不如赶把她打发走。

四名警察，两名辅警，再加上分散在租附近巷里的十多名执法队成员，终于使倍受惊吓的女房东回过神来。她咬咬牙，答应向导，带着警察回家抓人。

房间里的人显然没有怀疑，他把房门拉开，看到面煞白女房东的瞬间，视线也随之转移到从侧面猛然向前挤站过来的廖秋上。

半夜两

即便是极有把握的情况下，也尽可能不要在语言上刺激目标。“噪音扰民”是个不错的借，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麻痹对方，现短暂的思维误区。

虎平涛说的没错：他的确用线笔描画过角，还涂抹了黑影。

哪怕只有几秒钟，也已经足够。

“关勇？”于谨慎，而且确定对方上没有武，派所和综合执法大队的人就在楼下布控，局势已经稳定，廖秋冷不防喊了通缉令上的名字。

一楼的几租客电费很快收完，虎平涛和吴永翰蹑手蹑脚了敞开的小楼大门，在通往二楼的台阶下站定，屏息凝神，默默看着已经走上二楼的女房东。

像天方夜谭。

敲响三零一房门的时候，女房东脚有些发，她鼓起勇气，以炸喇喇的大嗓门尖声叫：“开门，收电费。”

城中村的自建屋结构类似于筒楼，隔音效果很差，站在一楼说话，住在四、五楼上的人都能听见。

“有人投诉你噪音扰民，请合我们调查。”廖秋一边说着，一边拿手铐。虎平涛和张建国分别扣住关勇的两条胳膊，将其双手反铐起来。

“你们……你们想什么？”汉额上渗密密麻麻的汗珠。房间里光线充足，在如此近的距离，廖秋清清楚楚看到了对方那刻意修饰过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