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平涛神情变得严肃：“你确定？”

李松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目光，脸上同时显畏惧的神情：“说是这么说，其实我还是怕李荣凯的。贩毒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的活儿，万一他从监狱里逃来，知是我告状，那就麻烦了。”

“你是说李荣凯的那个案？”雷跃是局里有名的散打手，魁梧彪悍。他对廖秋突然打来的这个电话到意外：“好几年了，人都抓起来送去了，怎么老廖你突然提起这个？”

虎平涛眯起双，疑惑地问：“他？”

虎平涛早已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也就是说，这些情况专案组都很清楚。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约我来？”

半小时后，古渡分局缉毒队长雷跃接到了廖秋的电话。

李松了嘴：“还有就是他李丽红，当时办案的警察都知他俩的关系，也查过他家里，却一无所获。你想，连警察都没查那笔钱的下落，当时就算我大着胆说这些，估计没什么用。”

虎平涛认真地问：“他指的是贩毒？”

虎平涛皱起眉：“贩毒款？”

李松，调：“查归查，但有些问题没查来。”

“你是说，提供线索那个人叫李松？”

“喝醉的人，往往会说真话。我了解李荣凯……从戒毒所来，我呆在家里哪儿不敢去。我了很多时间回忆与他有关的每一件事。除了那天晚上喝醉，李荣凯从未在任何场合提过他的，所以我肯定：那笔赃款就在他手里。”

“他喝醉了，话很多。他说恨他爸妈，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亲人。如果能躲过这次的麻烦，他会个好人，安安稳稳过一辈。”

虎平涛注视着他，里充满了疑问。

李松声音压得很低：“李荣凯家里以前很穷，他父母重男轻女。听说，当年他生下来就送到乡下，给了别人。虽说两家不经常走动，但这事没有刻意隐瞒，算是半公开的秘密。”

“警方讯问的时候，我把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李荣凯的。其实这些事情就算我不说，办案的警察也一清二楚。听说他们盯了李荣凯很长时间，抓捕的时候人赃并获，他的家关系也被翻老底，没什么可隐瞒的。”

他把虎平涛转述李松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就是这些，你看看有没有用。”

……

“我知那是五年前的旧案。”廖秋认真地说：“当时不是还有一笔赃款没找到嘛，我这边有条线索，供你参考。”

联系李松约自己来前后说过的这些话，虎平涛心中有所明悟：“你为什么不把情况反映给专案组？你不是要报仇吗？”

“你这是杞人忧天。”虎平涛解释：“监狱里的监措施非常严格，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虎平涛问：“你的意思是，当时他那边也被查了？”

“看得来，他那天晚上有心事，一气喝了大半瓶威士忌。我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只能劝他：生意难就不要了，可以转行试试别的。他说转行很难，可说着说着就忽然笑起来。他告诉我：最近到一笔钱，这是他以后东山再起的资本，就藏在他那里。” [page]

“后来他被抓了，我才知他在贩毒。”

“我这辈算是被李荣凯给毁了……我要报仇。”李松淡淡地说：“五年前，从他被抓住的时候，我就时刻关注这个案。当时人赃并获，从他上搜两公斤多的毒品，李荣凯这辈都得呆在牢里，不可能来。但我听办案的警察说，李荣凯上还有一笔数目很大的赃款下落不明。”

“那时候我不知他在这个，否则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他在一起。”李松沉重地了下：“他一直说在着对外贸易，我也信以为真。”

李松抬起，他脸上的肌搐了几下，看得来他的心脏正在剧烈动。在烟散发的微光中，虎平涛甚至可以觉到无比清晰的节奏。

说：这行不好，很危险，也很难。他打算再一段时间就不了。”

“数字我不知。”李松扳开打火机燃香烟，了一，吐着烟雾：“这笔钱一直没有找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李松犹豫了几秒钟，缓慢而认真地回答：“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