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平涛收起玩笑的心思，问：“怎么了？”

虎平涛仔细观察了几秒钟，侧拿起摆在另一边的笔录本。纸面虽有些，却没有破损。

年宇韩抬起，里闪烁着激动地目光，难以置信地问：“那个……我不用去派所了？”

年宇韩被吓一冷汗，连连：“好的，好的，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这个时候就必须换上昵称。

熊杰顿时反应过来：“你才是二百五。”

两个人都穿着便装，边吃边聊。

虎平涛坏坏地笑：“行啊！反正今天领导请客，我就再加两个菜，凑够二百五。”

虎平涛笑着举起杯：“熊叔叔，我敬你。”

……

现在他已经很少叫熊杰“叔叔”，都是跟大家一样，场面话，叫“领导”。

真正的汽锅，是用大锅蒸来的，汤全是蒸汽所化。商家搞来的简化版本是直接煮汤，然后连同装在汽锅里上桌。有香味和鲜味，却是仿冒品。

王贵看着倒车镜，笑：“儿，您这是有会啊！搞了半天，您媳妇是这么被你骗到手的？”

虎平涛调侃：“这叫能屈能伸。结婚前跪着，是为了结婚以后更好的站起来。”

熊杰碰杯，一饮而尽。放下杯，他给自己碗里舀了一勺虾仁，认真地说：“今天约你来是有事情要谈。”

虎平涛知自己说错了话，一脸窘相。

很普通的土菜馆，了个小包间。牙签、麻婆豆腐、韭菜炒虾仁、油炸生米，还有一个掺仿冒的汽锅。

虎平涛对此表示赞同：“看着他跪下去时候，我真想揍他一顿。”

熊杰用筷冲着他了一下：“你小，尽是坏心。你请我吃顿好的，以后我就得回请你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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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怕了？”虎平涛故意怼了他一句。

“王雄杰很快就要升了，哪个门我暂时不方便透。冉厅的意思，是让你替换他，也不用走副职的程，直接担任分局刑侦队长。”

“是关于你职位安排的问题。”熊杰慢慢地吃着：“你现在的警衔是一级警司，行政级别是正科。你从西洛调回来的时候，说好了让你在耳原路派所过渡一段时间，然后调去分局刑侦队。可现在……情况起了变化。”

年宇韩神情呆滞，沉重地了下，然后再次陷沉默。

看着消失在学校大门内的年宇韩，王贵笑：“现在的年轻人啊……实在是太冲动了。”

酒过三巡，虎平涛用筷夹着生往嘴里送，边嚼边说：“领导，您这请客吃饭也未免太过分了吧！菜也就罢了，酒还是您自己带来的包谷酒，总共加起来也就一百五左右……啧啧啧啧，要不下次我请客，咱们换个地方？”

“在这上面签个字。”把笔录递过去的同时，虎平涛认真劝诫：“以后好好上学念书，别再犯浑。这次给你个教训，再有下次，谁也保不了你。”

下车。

周末，熊杰约虎平涛吃饭。 [page]

临走的时候，他千恩万谢。

王贵拧转钥匙发动引擎：“是啊！好好的一个男人，偏要为了一女的跪下去。这算什么事儿啊！”

虎平涛嬉笑脸地说：“我真没那意思。说实话，这家店真不好，菜的分量太少了。”

熊杰没明白他话里意有所指，下意识地说：“原来是不够吃啊！那你去外面叫服务员，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再加儿。”

签字。

虎平涛轻轻：“但你必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上网查一下，妨碍公务，损毁笔录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你以为我在吓唬你吗？如果你之前没有认错，我还真就打电话通知你学校和家里，让你迟不了兜着走。”

虎平涛在制内多年，对某些隐晦的话题一就透：“领导，您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在派所

他一个字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