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要大一些，圆一些，下面就变窄变圆形。平时咱们在家里煮连壳，等熟了以后剥壳，上边圆的分，壳里面有个凹陷。因为在状态下能沉下去，再加上里面的，所以上边这分是空的。”

“她专挑这个下手。装作挑选，把一个个拿起来又放下去。”值班经理边说边现场演示：“她手心里握着，圆的这边朝下，在指和中指中间。放下去的时候就在事先看好的地方轻轻碰一下。动作非常隐秘，就算你站在旁边也不一定能看其中的猫腻。等到她把放下来的时候，壳已经磕碎了。”

“她这个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技术连我都佩服，而且本不可能用家里的练习啊！您瞧这个，跟之前的一样————外面的壳碎了，里面的那层却完好无损，一儿也不来。这样的虽然外观不好看，可拿回家放冰箱，一个多星期都不会坏。”

“我们卖的，是从明源林场那边收过来的生态。零卖一块一，我说的是十个一盒那。如果是整版的，一次买三十个，价钱还能便宜些，折下来应该是一块零七、八钱的样。”

“可如果是磕碰碎了的，就只能打五折。如果等到下午七以后，来超市买东西的客人少了，价钱还能再降一些，三折，甚至两折理。”

“毕竟开超市要赚钱，也要止损。”

虎平涛把手里的装袋，偏看了一躺在地上的老太婆，视线转向值班经理，皱起眉：“虽然你这边占理，可她一直躺在这儿也不是办法。”

不等他把话说完，值班经理笑了：“其实我早就知这事儿，还有她这个人。”

这话虎平涛没听明白，疑惑地问：“……你知？”

值班经理连忙解释：“您听我仔细跟你说。碎基本上每天都有，但数量都不太多。一般来说，来超市买的客人都买的比较多，每次二十个以上。也有买单盒的，那个数量少。我们以前过市场分析，就说买菜吧！都喜买新鲜的，而且大多数时候选择住家附近的菜市场，都超市买新鲜蔬菜的客人远不如去菜市场的多。另外就是，虽然菜市场也有，可大分客人都觉得超市这边品质比菜市场好，所以很多人都往我们这边跑。”

虎平涛微微颔首。平时周末休息，他经常帮着家里买菜，这些事情都很清楚。

值班经理继续：“在超市上班很辛苦，所以我们多多少少都会给员工留儿福利。就说蔬菜果吧！我们都有一个品质保证期。以芒果为例，品质好的象牙芒果十五块一公斤，规矩是在货架上摆一个星期。只要发现表面有黑斑，或者分了，表皱起来的那，就下架，放到旁边的竹筐里，换上“每公斤六块”的打折标签。”

“严格来说，六块钱一公斤也不算便宜，可如果这些已经变质的芒果没人要，我们就会照往后推移的实际继续打折。五块、四块、三块……一直推下去。十天，或者九天，三块一公斤的芒果已经熟烂了，基本上没人买。这时候我们就会开通员工购买权限。”

“每天晚上十以后，关店打烊，就到了员工购买时间。三、四块钱一公斤的芒果，我们会在这个基础上继续打折。如果有员工购买，就卖给他。如果没人要，就照规定，“自然消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