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冲着老太婆晃了晃，认真地说：“你要骂就继续骂。我提醒你，我手机开着，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录下来。到时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老太婆本不吃这一：“你录啊！我就骂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看她这番派，虎平涛已经大上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他没理大声嚷嚷的老太婆，转向苏小琳，问：“就是她拿了霜霜的衣服？”

苏小琳满面怒容，了下，抬手指了一下站在斜对面办公桌旁边的中年妇女：“这是郑老师，小军和霜霜的班主任。”

虎平涛对着那女的打了个招呼：“郑老师你好。”

郑老师连忙回礼：“你好。”

苏小琳继续：“我刚才送小军和霜霜过来，刚好郑老师在幼儿园门查牌。我就问起霜霜衣服的事。郑老师说，她也记得昨天霜霜和小军都是穿同款同颜的衣服。于是我就问霜霜昨天穿回去那件粉白外衣是谁的？正说着，刚好她来了。”

苏小琳看着站在对面的老太婆：“她送孙来上学，就排在我后面不远。来的时候，我一就看见她孙女上那件衣服，就是咱家霜霜的。蓝白条纹，衣服上的图案是绣的，大小款式也跟小军的那件一模一样。于是我问她是不是昨天孩把衣服穿错了？可她倒好，张就说我胡攀扯，不等我把话说完就开始骂人。”

老太婆压儿不认：“我怎么骂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明明是你看着我孙女的新衣服漂亮，故意想换了占便宜，还反过来说我……你这简直就是倒打一耙。”

这话连郑老师都听不下去了，她皱起眉：“您怎么这样啊！我记得很清楚，那件是虎慕霜的，不是您孙女杨丽的。”

老太婆把睛一瞪：“我说是就是。我上个星期给我孙女买的，就在百货大楼。当时我的一个老妹也在场，要不要我把她叫过来当面对证？”

听到这里，虎平涛不禁有些迟疑。他凑近苏小琳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老婆，会不会是她也买了一件同款的衣服？这完全有可能啊！”

苏小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低声埋怨：“你知什么啊！那衣服是奢侈品，也就是你大街了，要换了我压儿就舍不得买。你想想，一就得八千多块钱，这还是在机场免税店的价。”

“这是童装！童装！童装！如果是成人的衣服，一万六千多了也就了。可三、四岁大的孩正在长，今天的衣服可能明天就不合了。”

“你看看这老太太，就她上这打扮，像是愿意八千多块买一衣服给孩的人吗？”

“不是我看不起她，也不是我故意看扁穷人，而是她真心不可能这样。”

“还有，小军和霜霜的衣服从买过来的时候就有编号。在衣服内侧，腋窝那个位置，标签在里面。你大送衣服来到时候就说了：这个牌的衣服每款式都是有限量的，有编号，还有防伪，不会错。”

“小军的衣服编号是一一九三，霜霜的是一一九四。你要是不信，就让她孙女把衣服脱下来，把标签亮来让大伙儿看看。如果不是一一九四，今天这事儿算我输，就照着衣服的标价，我十倍赔给她！”

看苏小琳说得如此笃定，虎平涛心中也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