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无论换了是谁都会多看看，多走走，货比三家，最后才能决定在哪儿买。”

听到这番话，杨铁军用力拍了下大，急急忙忙解释：“警官您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我是说她一直躺在这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已经很长时间……嗨，她，她太过分了。”

龙旭在旁边看着觉得好笑，走过去宽：“不要急，慢慢说。”

这下虎平涛听明白了。他偏看了下坐在旁边椅上一直没起来过的老妇，再想想杨铁军刚才那些话，走过去，对老妇：“请示一下你的份证。”

“我没带。”对方回答的很脆。

虎平涛没有生气，比这更恶劣的态度他也见多了：“你叫什么名字？住哪儿？”

老妇仰起，用挑衅的目光看着他：“我叫什么名字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还要打听我的家住址，你想什么？”

虎平涛淡淡地说：“我是警察，现在是你和这家店的老板起了纠纷。人家报警，我们就必须理。首先要的，就是登记双方姓名和地址，以及通讯方式。既然你说没带份证，那就说说你的姓名和电话，相关信息我这边可以查。”

随即他加重语气：“你必须合警方调查，认真回答我提的问题。如果拒绝，我只能照相关规定，把你带回派所理。”

老妇反应很快，人也明，她想也不想就张：“我叫陈云霞，就住在旁边的冶金小区。”

冶金小区是个老小区，其实正式名称应该是“重机厂冶炼车间职工宿舍”。重机厂早就关门了，但职工宿舍还在，早年让职工自己钱购买，算是内福利。后来附近的人叫顺了，就该叫“冶金小区”。相传，这个非正式地名反倒变得人所皆知。

虎平涛仔细地着笔录，抬起，问杨铁军：“说吧，什么情况。”

杨铁军已经理清了思绪，人也没有刚才那么急躁：“是这样……我以前是木材生意的，前年才转行家。因为我手上有原料来路，又从朋友那边接手了一个家厂，两边一凑合，所以去年我租了这里的铺面开店。”

“我这店是去年九月份开的。那天刚好是教师节。平时就这么开着，毕竟客人要看货，就像您刚才说的，货比三家，就算看中了也一时半会儿的定不下来。买家还是磨人的，这可是大件儿，贵，可以理解。”

杨铁军指着陈云霞：“以前我不认识她……哦，不，应该是直到现在也不认识。今年天的早，三月份就不冷了。到了四月份，我都早早换上短衣短。这店里不通风，平时坐着都觉得闷，我就让人装了空调，一方面是照顾员工，一方面也是为了招揽客人。”

听到“空调”二字，虎平涛忽然觉得很。刚才认真听着各人说话，注意力集中就没觉得，现在听杨铁军这么一说，他顿觉上全是汗，尤其是脖，黏糊糊的很难受。

外执行任务必须穿整齐，佩警号警徽，加上上重达好几公斤的装备……冬天也就罢了，夏天就真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