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平涛觉得摸不着脑：“我们也有啊！薄款的，短袖。”

龙旭抬起手，重重在自己大上拍了一下：“我指的是这个，短！你瞧瞧咱们，夏秋冬都穿长，夏天实在是得慌。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上面不给咱们设计短？非得把夏装成长的呢？”

虎平涛脸上邪恶的笑：“说得好！你应该给上面提个意见，写一份详细的意见书。”

龙旭心知肚明，没有上当：“你故意整我吧！你这家伙，一肚坏……”

正说着，电话响了。

看着虎平涛接起电话，随应了几句就将电话挂断。龙旭苦笑着问：“又是指挥中心打来的？”

“不然呢？”虎平涛放下座机话筒，整理了一下上的装备，顺手从桌上拿起通话左肩上的带扣：“走吧！该活了。”

……

“裕康园”曾经是省城的富人区。

九九年世博会的时候这里就建起来了。当时区位很不错，通便利，附近有没有层建筑。这里的房不多，总共只有二十幢，都是六层的大面积住宅。可随着城市发展，旁边建起了二环，还有立桥，周围大型建筑纷纷地而起，差不多有半个小区的光线被遮挡，环境也变得越来越差。

虎平涛带着龙旭和崔文走十一栋单元门，刚上到二楼，就听见楼上传来音量极大的叫骂。

“姓李的，老当初瞎了睛才会嫁给你。我……我要跟你离婚！”

“你们一家三合着要整死我是吧？真下得了手啊！我刚生了孩，你们就这样对我，你们的良心让狗吃了？”

“救命啊！杀人啦！”

虎平涛三步并作两步，以极快的速度上了三楼，照报警电话里的地址，抡起拳，重重敲响了三零二室的房门。

门从里面开了一条，半张满是皱纹，同时夹杂着警惕与敌意的苍老面孔。老妇问：“你们找谁？”

虎平涛反问：“谁报的警？”

“没人报警。你们找错了。”老妇回答的很快，同时想要把门关上。

这时屋里传来刺耳的尖叫。

“是不是警察来了？”

“是我报警，我打电话报的警。”

“死老，你这个老烂使（屎），你就是盼着我早儿死，你敢拦着不让警察来，我现在就从楼上下去死给你看，让你们全家给我陪葬。”

虎平涛心中一，严肃地说：“把门打开。”

老太婆死死抠住门把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双小睛溜溜转着，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