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不会吧……这，这也太夸张了。”

《骗了康熙》

廖燕解释：“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小娥说了，她不是无缘无故这样的。当年她母亲怀的时候，舍不得钱去医院检查，她父亲也一样，觉得来回路费加上检查费很贵，可实际上那本不了多少。”

“小娥家里经济情况一般，家里没钱的原因主要是他爹经常在村里赌博，两个哥哥也有样学样，才十几岁的时候，就烟、喝酒、打牌什么的，学了一的坏习惯。等到小娥她母亲怀，她父亲本不，直接在村里找人接生。”

虎平涛澹澹地问：“意思是没唐筛，导致刘小娥天生残疾？”

廖燕：“小娥跟我说，她宁愿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宁愿没有生来。唉……她那长相你是见过的，现在的医学手段很发达，兔婴儿在娘胎里就可以检查来。小娥说，在家的时候，她父亲对她动辄打骂，还经常说她是丑八怪，让她趁早死了算了。”

联系廖燕说的这些，虎平涛有些明悟：“刘小娥之所以选择去外面打工，是想要攒钱手术？”

廖燕回答：“她这人对自己真是狠得下心。小娥说，她算过，在外面打工，只要省吃俭用，几年功夫就能攒下一笔钱。只要把脸上的这些病治好了，她就什么都不怕，就能起脯人。”

虎平涛在心中暗叹了一声，不动声地问：“后来呢？她为什么没去打工？为什么选择嫁人？”

“她是被的。”廖燕解释：“小娥那时候年纪小，被她爹看穿了心思，先是收了她的份证，让后让她两个哥哥看着，不准她离开村。”

庞仲华在旁边听着，角不断地搐着：“意思是曹忠娶她的时候，刘小娥……才……才是个孩？”

初三毕业的都是孩，也就十二、三岁的样。

虎平涛目光微凝，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十二岁只能算是儿童，这年龄如果是迫着被结婚，男方及其家人已经犯了法律。

廖燕继续：“照小娥她爹的意思，不小娥当时有多大，反正只要找个婆家，能给彩礼就行。小娥说什么也不愿意，只要媒人上门，她就装疯卖傻，而且她五官长相那个是不了假的，无论是谁看了心里都有想法。为了不被行嫁去，小娥只要看见家里来了陌生人就往猪圈里躲，从地上抓起猪粪就往对方上砸。闹腾次数多了，村里专门说亲事的也不敢这个媒，顺带着把小娥“疯婆”的名声也传去。久而久之，没人再上门提亲。”

“小娥他爹差儿被气疯了。小娥说，她爹本来是打算从她上捞到十万块左右的彩礼。她那两个哥哥虽说不成，但家里补贴一下，拼拼凑凑的，也能找到两个还算过得去的女人结婚。被她这么一闹，这事情就不要想了。而且家里的名声也烂了，因为有一个疯就有第二个疯，说不定全家都有疯病，以后结婚还会遗传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