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好问一下的。可现在他们夫妻俩成这样，刚刚脱离危险期，家里俩孩没了，只能暂缓。”

“可桉咱们还得破啊！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夫妻俩有重大嫌疑，我们得赶时间，尽快把情况搞清楚。”

“刚才来的时候我专门给护士长打了个招呼，让她把曹忠和刘小娥分别隔离。来的路上你听我给张艺轩打过电话，他在局里吃完饭就赶过来，到时候咱们监守。”

虎平涛说的餐馆不远，走了不到五分钟就看见招牌。

两人走去，了几个菜，要了一大碗杂汤，大扒着米饭。

吃完饭，虎平涛带着丁健回到医院停车场，掏钥匙打开车门。

丁健有些意外：“你不是说要去病房接着问刘小娥吗？”

虎平涛闪坐驾驶室，放下车窗，冲着丁健晃了一下手里的笔录本，解释：“刘小娥说了她的家住址。我指的是老家，松炀镇，谷河村。”

“那地方我知，而且那边的派所还有个熟人。”

丁健一听，倍兴趣，连忙拉开副驾驶车门坐去，问：“你说的是谁啊？我认不认识？”

虎平涛回答：“张黎明，以前跟我在警官学院一起培训的。我们在一个微信群里，听说前年下基层，就在松炀镇那边。”

说着，他拿手机，找到张黎明的号码。

很快，手机那端传来朗的声音：“虎平涛，你好。”

随寒暄了几句，虎平涛直奔主题：“问个事儿，你现在是不是在松炀镇那边上班？”

张黎明笑：“是的，我是这边的派所副所长。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里走走，我请你吃羊。哎，你别说啊！松炀镇这儿的黑山羊名气很大，卖价比其它地方贵多了。”

虎平涛也笑了：“行，有空我一定去找你。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因为这边遇到儿事情。”

他在电话里把曹忠一家中毒桉简略说了个大概，然后问：“谷河村归你们所吧？”

“谷河？”张黎明回答：“就在我们所的辖区。”

“那这事儿我还真得麻烦你。”虎平涛把陈永禄当年酒醉坠崖的事情说了一遍，问：“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你们所里的档桉，看看陈永禄这个桉当时是怎么定的？谋杀、自杀，还是意外？”

张黎明很快：“行，你等会儿，我挂了电话就帮你查。回我给你电话。”

挂断电话，虎平涛从衣袋里拿香烟，递了一给丁健。

丁健拿打火机先给他上，然后到自己，问：“你觉得刘小娥之前说的那些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