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明摆着想要两吃好。”

荣宣哪里肯认，反正翻来覆去就那句话：“我是真不知，我知张维凯让我去拉电闸，于是我就去了。”

邢乐皱起眉：“你怎么知？”

……

“一方面是窦广杰。咱们虽然还没审他，但我跟你打个赌，你信不信，荣宣在肇事现场看到窦广杰的时候，肯定私底下跟他谈过，索取好。甚至极有可能整件事都是荣宣一手搞来的。”

“不知！”荣宣地回答。 [page]

虎平涛已经对他失去了耐心：“行了，我最后问你一句：张维凯让你拉电闸的时候，你知不知这是为了帮窦广杰？”

荣宣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他……他让我去电室那边关电闸。”

虎平涛对此没有发表意见。

“荣宣这个混很狡猾。他从一开始就不愿意老老实实代。我告诉你，窦广杰的事情就算他不是主谋，至

听得来，荣宣说这话更多的是于愤心理。

等人去以后，邢乐才小心翼翼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虎平涛的胳膊，劝：“儿，别生气。你哪儿来这么大的火？”

虎平涛一听这话就笑了，缓缓摇：“听你这话的意思，张维凯帮着窦广杰调换血样，这事儿你知内情？”

“是啊！”虎平涛：“荣宣把他自己说的那么痴情，中毕业多少年了还想着那女的。而且他知那女的结婚后过的不好，尤其是对方丈夫楼自杀……如果荣宣真的关心初恋情人，他为什么不伸手拉那女的一把？还说什么在电影院里人家倒贴着等他上……这不废话嘛！”

就偷耍。他以前凭着在卫生局那边有关系才这样，后来李翰文来了，对医院内行整改。张维凯觉得混不下去了，就直接投靠李翰文……是怎么的，我们谁都不清楚。反正从那以后，张维凯就成了李翰文的心腹。待遇也逐渐上涨，这才几年的功夫，一下就变成主任医师。”

虎平涛继续问：“二十二号晚上，张维凯都让你什么了？”

“反正张维凯就是李翰文手底下的一条狗，叫他往东绝对不敢往西。”

“照常理分析就是这样。”虎平涛解释：“你好好想想，荣宣刚才兜兜转转说了那么多他和中同学的事，就是为了引李翰文和窦广杰。尤其是窦广杰，荣宣说是因为饭局，不得不抛下中初恋赶去参加饭局。哼！你觉得要换了是你，在那情况下会怎么？”

虎平涛注视着他：“就算张维凯没有对你把事情说清，但你车接了栾丽，也看到了肇事现场，你应该很清楚，张维凯之所以让你这样，其实就是为了帮窦广杰脱罪。”

邢乐想了一下，认真地说：“如果是我就不去参加饭局。我一直认为情至上。”

虎平涛盯了他几秒钟，吩咐：“把他带下去。”

虎平涛听着就觉得心里一阵冒火，索不再给荣宣留面，冷冷地问：“张维凯是你爹还是你爷爷？他让你去死，是不是你也一从楼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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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不同于其它单位，想要晋升主任医师，不是上面某个领导说了算。虽然张维凯被荣宣说的很不堪，甚至听起来连人的底线都没了，可这毕竟只是荣宣的一家之言，听听就算了，千万不能当真。

荣宣急了，想也不想就吼起来：“你怎么说话呢？你还警察呢……哪有像你这么当警察的？”

荣宣慌忙抬手用力摇摆：“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起初我是真不知，后来张维凯让我去拉电闸，我就问他为什么。张维凯也没瞒我……不，他没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只说是李副院长代的。”

虎平涛余怒未消：“这个荣宣……还好意思说别人是渣，我看他才是真正的社会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