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晓乐继续：“我妈说，我平时早晚都在家里吃饭，又不住单位宿舍，每天下班就回家。衣服什么的都是她给我买，手机费也是她给我充值，我自己本不了什么钱。给我五百还算是多的了。”

曹晓乐情绪顿时变得极为低落：“你们想想，我是个男人啊！从小到大所有事情都是他们说了算，现在我长大了，他们还是同样的态度。这叫我在外人面前怎么抬得起，如果被朋友和熟人知了，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曹晓乐低着脑袋，看不到他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但言语当中充满了怨恨：“我手机上只有几十块零钱。我赶给他们打电话，说明情况。可我爸接了电话，听完事情经过，告诉我：他后天就回来，有什么事儿等他回家以后再办。”

曹晓乐解释：“我是这么想的……唉，我就实话实说吧！自从我爸告诉我，他已经安排好，接下来就是让我报名考试，然后面试以后，我就觉得这是个赚钱的机会。”

之前，以前上大学的时候都很自由。毕业回家以后，他们给我钱都要当面确认，而且只给我现金，从不在手机上转账。”

相比丁健，曹晓乐对虎平涛要更加信任。这在某程度上是因为殷霞和苏小琳，毕竟是熟人。

虎平涛与丁健再次相互对视。这一次，除了惊讶和意外，他们都觉有说不的古怪。

卖了？

“什么？十一万？”不等虎平涛有所反应，丁健在旁边张大嘴，发极为惊讶，也明显过于夸张的声音：“这么多？”

虎平涛问：“卖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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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平涛叹了气：“只能说，你父母的掌控实在太。”

丁健追着问：“你是怎么卖的？”

“从那以后，我对我爸妈就再谈不上什么信任。我发誓，一定要有一笔真正属于我自己，可以随便我支的钱。”

他转向虎平涛，回答：“我卖了十一万。”

“控制的这么严？”丁健皱起眉，一直摇：“这就有儿过了。”

“我妈在电话里说，现在网络诈骗很严重。很多看起来合理的事情其实都是骗局。她还问我收钱的同学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反正问了一大堆，就是不肯手机转账，只说让我等着她过几天办完事，回家以后再给我钱。”

虎平涛皱起眉问：“说了这么多，我觉得这些事情跟你拒绝去石油公司上班，相互之间没有必然联系啊？”

曹晓乐解释

曹晓乐犹豫片刻，期期艾艾地回答：“……我……我把去石油公司上班的名额卖了。”

丁健认真地说：“这就有儿过分了。” [page]

“我要脸的好不好？我是个正常人。”

虎平涛和丁健面面相觑。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问：“你爸想把你去上班，都得上下打，托人找关系。你那时候刚毕业，石油公司里面应该没有人脉才对吧？你说你把去的名额卖了，这我就想不通，连你自己去都没把握，这说不过去啊！”

曹晓乐抬起，睛里充满了屈辱：“我妈还说了，等我工作以后，每个月工资必须全上，她帮我存着，等结婚以后再给我。每个月只给我五百块零。”

丁健奇怪地问：“这能赚什么钱？”

“我一直拖到第三天，等我爸回来，我拿到那两百块，立跑到楼下的小超市，把现金给老板，让他手机上给我转红包过来，我才在微信群里把账给结了。”

虎平涛皱起眉，沉默了很久，缓缓地发表议论：“这样还真是有儿过分。毕竟是自己的孩。”

虎平涛冷静地问：“你是怎么的？还有，石油公司对外招聘，这是公开公正的事情，怎么还能搞暗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