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蓉终于坐了起来，瞪着两说，“你说的那些场外因素我也知，无非就是吃拿卡要嘛，很普遍啊，哪里都有，但是不至于这么决绝吧？

公司开得好好的，就因为这些事，说不就不了？”

之所以说这些话，也是她来当这个秘书的时候，黄珊私下里给她的主要任务之一，

这么大的公司，所有最终决策系于陈老板一人上，人都说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陈老板固然是厉害，但也挡不住有上，或者飘飘然的时候，

这情况下，就现邹蓉这个特别秘书的作用了，

别人不敢拦不敢问的东西，她可以，

不过，这不属于涉经营，只是在某些她觉得不合理，有可能是陈老板任了的地方，给他提个醒，类似谏臣那，

如果陈老板能够自圆其说理由充足，就说明是经过了充分考虑的，那就可以照常执行，

万一不是，那就多半是脑一下的决定，以黄珊和邹蓉对陈的了解，他也不是不能接受意见的人，更何况提意见的还是邹蓉，只要能让他自己意识到错误，不需要别人多说，他就会自己改变决定，

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邹蓉觉得不合理，回到办公室后，就找机会提来了。

听她这么说，陈脆将手里的资料放下，转动座椅对着她，撇撇嘴说，“你忘了，东江市是怎么落寞的？”

一听这话，邹蓉脸一垮，不再吭声。

整个东江，尤其是他们这些曾经在工厂大院长大的孩，几乎都是听着父辈从嘘东江企业的辉煌，到哀叹东江经济的落魄，这么过来的，

八十年代的东江，依靠长江岸和众多老国企的优势，曾经经济辉煌一时，在滴指标上，甚至差压倒省城江城，成为省内的老大，

但是到了九十年代，本来没有任何经营困难的国企，突然就改制了，

然后再过了四五年，就突然破产了……

这是什么神仙作？

所有东江人都知，无非就是吃拿卡要，大耗吃小耗，小耗吃粮仓，粮仓空了，耗自然也就跑了，

连耗都没了，还有什么好过活的？！

邹蓉也是一时没有想起来这一，否则的话，这个问题她问都不会问。

陈见她明白了，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笑，

“这个呢，就是营商大环境，所谓的营商环境，不是说你给我多少优惠政策，多少税收减免，承诺解决多少件的问题，

就算这些东西都有，有没有可能，这是人家心制作的一个陷阱呢？”

邹蓉又趴在桌上，手背托着脸颊，轻轻眨了眨，“不至于吧？”

“有什么不至于的，”

陈耸耸肩，轻声说，“反正这些饵料都是公家的钱，起来名正言顺，但是钓上来的鱼，却都是自己的，你以为他们不来？！”

邹蓉一听，顿时撇了撇嘴，又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