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膏您还是留着自己用罢。太医院那帮人不我们，药膏用一少一儿，不能在这儿浪费了。”

“多嘴，这是我的命令。”卫敛不容置疑，“快去。”

长寿捂着嘴，要哭不哭的样，行了一礼去里屋拿药。

卫敛望着那壶冷掉的茶发了会儿呆。

然后起把窗关上。

屋内才稍稍回了些。

长寿来，见窗关了，大为动。

公是在照顾他受不得冷呢。

尽这一回的温度算不得什么，屋内仍旧冷的彻骨。

长寿却觉得心窝一片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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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照例是三个人一起吃。

在异国，境艰难，卫敛也不讲究什么主仆之分，直接招呼两人一同上桌吃饭。长生长寿一开始还颇为拘谨，时间久了也渐渐放开。

他们这境况，膳显然是不可能是有专人送来的，需得自己去领。以往领来的都是些馒冷面，卫敛不挑，过得相当自在。

今天长寿却是红着一双回来的。

“你怎么又哭了？”长生皱眉，“是不是御膳房那伙人又刁难你了？”

“他们说我去的晚了，只剩下这个……可我分明去的最早！”长寿难过，“这东西怎么能给公吃啊！”

长生打开盒一看，首先就被馊味儿臭得立刻把盒盖上。

……这饭菜到底隔了几夜？

秦人是变本加厉地欺负公了，连饭菜都越来越敷衍。

“岂有此理！”长生咬牙，“我去找他们——”

“找谁啊？”卫敛从屋内来，就见两个近侍在门杵着。

长生长寿一时更住。

卫敛望了盒，一打开，就见着不堪目的残羹剩饭，还有扑鼻而来的臭味。

他面不改地盖回去，语气微冷：“不吃了。”

长寿哭无泪：“可是公，他们要是日日如此，咱们也不能天天不吃饭啊。”

卫敛轻叹一气：“他们敢如此轻慢，不过是因我无。”

“我是太佛了些。半月，还不知秦王长什么模样。这样下去不行。”卫敛低喃，突然，“长寿，你说我长这么好看，得秦王的概率大吗？”

长寿：“……”

长寿嚎啕大哭：“公您不能委曲求全，委秦王啊！”

长生也是一副隐忍的姿态。

士可杀不可辱。公是王族血脉，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