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轻轻笑起来，“不要想这么多了。”

那个姬越听起来如此不是人，又能对突然过去的阿敛好到哪儿去？

卫敛杀人的心都有。

卫敛：“……”

姬越当时愣了愣。

比如——

姬越轻叹：“你实在是太了，最后也没分个结果。打累了，不打了，脆就在一起凑合过了。”

他只要意味长说一句“这就要问你了”，前这个尚未经过人事的卫敛便自动脑补一堆画面，然后成功自己被自己羞耻到。

“我以前确实不曾想过我会是下位者。”卫敛说。

“真的是胡思想吗？”姬越轻声问。 [page]

上的柔让姬越成功失神一瞬，原本张歉疚的心颤动一瞬，悄悄地开了。

他一定不会那样的事！

他没忘对前这个饱经沧桑的卫敛致歉：“抱歉，朕……”

他捺下来，继续问：“那孤是如何与你坦白，心意共通的？”

姬越：“噗……”

……当然，这些细节，姬越是不会和现在的卫敛说的。

“朕可以告诉你。”姬越不动声地打探对方更的底细，“你先说说我们的过去罢。时隔多年，朕有些记不清了，有想追忆往昔。”

江山百姓都是他应尽的责任。他上除了这颗心没什么能给姬越的了，可就连这也不能光明正大地送去。

“不好糊啊。”姬越当着人的面轻声嘀咕，“那朕再编一个。”

“我其实是个很狂妄的人，觉得卫敛天下第一，没有人可以在我之上，也不觉得我会上谁。可遇见你以后就不一样了。从到心。”卫敛俯轻快地吻了吻他，“姬越，你征服我了。”

他多虑了，卫敛在哪个世界都不是好惹的。

他怎么会和这个人成亲！

—

他跟姬越之间几乎是个死结，究竟是怎样解开的？

姬越：“……”

卫敛这回是仔仔细细地打量他。

姬越这声毫不掩饰的笑成功让卫敛神更僵。

虽然这混账事的并不是他，但想想还是很微妙。一想到被追杀的卫敛彷徨无助的模样，姬越想要自杀的心又蠢蠢动。

他冷静了一夜，然后很认真地问卫敛：“阿敛，你其实是喜在上面的罢？”

这一句便叫姬越心脏都攥起来了。

他下一句又说：“除你之外。”

有回过程中姬越欺负过火了，惹得卫敛动了怒，反手就将两人调了个位置，低声警告：“你别我讨回来。”

卫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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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

卫敛说：“已经很红了！”

卫敛诧异地看他：“你在胡思想些什么？”

若他不喜姬越，倒也不介意用用这个法，反正也不走心。

姬越将他抓回秦王后，他为逃离王，带伤引诱对方……

那一不复青年以往在床笫间的糯温柔，反而充满男人的侵略。

卫敛又不在意地笑：“没关系，孤追杀了你七次。比你还多一次呢。”

秦军营帐中，他潜敌营查探，不慎被姬越当场发现。见姬越要叫人来将他拿下，情急之中除下盔甲，施人计，以诱之……

青年轻轻抖了抖。

“阿敛，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委屈自己，委屈一辈。”他犹豫片刻，仿佛下了重大决心似的，“我可以迁就你，真的。”

反而不敢用，怕玷污了这颗真心。

“你不要骗孤。”卫敛沉声，“孤岂是这样的人。”

姬越饶有兴致：“朕怕说来，你这张脸要更红了。”

姬越有些歉疚。

卫敛白皙的脸庞染上薄红：“孤如何知！”他又没有经历过！

姬越开始焦虑了。

他清楚自己的不择手段，但在他那些手段里，从来没有考虑人计。

就这？？？

……可他是喜他的。

卫敛漠然垂眸：“追忆你如何追杀了孤六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