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垂首立在她后，看着她单薄的影，手指微蜷，“你见过他最后一面吗？”

这两个字的陆嘉手指轻颤，但嘴上：“你对我的态度，可不像是对亲人的态度。”

“你在吃醋？”陆嘉好笑的问。

“你想和我合伙。”

陆嘉收拾的动作一顿。

陆嘉嗤笑，“你又知了？这就确定了我是平威军的人了？”

怎么萧大人还不满意！”

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

我听你的话，给你面，没碰赵都。

萧延：“如果老将军的确是我外公，我在这世上......可能就只剩下你这一个亲人了。”

陆嘉没吭声。

“我只是怕你连个退路也没有。”萧延哑声：“要报仇，面临的，可能是全天下权利最大的人，现在还无人知你的存在，你若，还能离开，藏匿也好，改换面也罢，换个份，还能用别的法将平威军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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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延：“你是平威军仅存的人了，我只是不想你有事。”

“什么？”

只是那日从老夫人中被证实而已。

萧大人是正的光，我是歪门邪，我们不同，确实不宜走得太近。”

其实他早就想了，很早很早很早以前......不然也不会那么恨陆家的人。

宁嫔不是平威老将军的女儿，他母亲又有一枚和平威老将军一模一样的玉佩。

“梁晓的全。”

萧延约莫是已经料想过他自己个不得好死的下场了。

陆嘉耸肩，轻飘飘的：“我事，从来只想成功的结果，不想失败的结果。你说亲人......萧大人严重了，我当不起。

“我可以保护你，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消息，帮你度过一些难关......”

萧延铁青着脸，盯着陆嘉，默了好一会儿，肩膀一垮，“平威老将军......他很有可能，是我外公。”

萧延看着陆嘉的嘴，怒火中烧，“勾引他都来不及？那你怎么不勾引我呢？”

萧延：“我梦见过，在平威军事的当天。”

你不是说，不许我碰赵都？ [page]

萧延：“原本不确定，但是皇上收到来自乾州的折，就下令让我十日之内务必抓人，你是什么人，这就不难猜测了吧。”

好？连荣安侯府侯夫人的屋都敢夜探偷东西，连皇上狩猎的队伍都敢炸了，连票行都敢抢了，刚刚怎么不反抗，任由那杂碎亲你？”

说完，陆嘉转，去捡地上散落的宗卷。

狗官。

“行吗？”

陆嘉起，仰看萧延，“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的诚意呢？”

可若是和我走的太近......”

萧延很难不往这个方向去想。

陆嘉脸上神情淡去，没说话。

陆嘉看着萧延，“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是京卫营总指挥，那么大的官，我为了站稳脚跟，勾引他都来不及，为什么我要反抗？

脑还好用。

“你可以说的简单。”

萧延说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