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备用的，我就是用备用钥匙开的门，然后用备用车钥匙把车开来的。但是其他钥匙我都没有，必须得去你那儿拿，本来我都打算住酒店的了，遇到你就跟你一起去拿钥匙。”

郭的脸越来越难看，车速也越来越慢，后面的车摁响了车喇叭促。

佟大勇看得来，郭对阿梅的“人贼作父”是有意见的。

“我送阿梅去了上海，他们父女二人吵了一架，加上周叔最近因为公司里的事压力正大，所以就气倒了，送到医院去医生说是中风。”

“结果呢？病情怎么样？”郭张起来。

“你嘛不先到我那儿拿钥匙再来蛇呢？”

“对了，郭姨，你可能不知吧，周叔生病了。”

“郭姨，这个我知，可我有我自己的难！”

郭淡淡地问：“他生什么病了？”

“绕来绕去的懒得跑，再说我不是还有备用钥匙的吗？我主要是想去开车来用，暂时并不打算在里面住。”

郭把车慢慢停到路边，并没有立即下车，嘴里喃喃自语：“报应啊，他终于遭到报应了！”

“阿梅呢？你送阿梅去上海，她现在怎么样，住在周华家里吧？”郭问。

佟大勇想想也是，像郭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一个人去住那长时间没人住过的房？满屋尘埃，而且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也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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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姨，靠边停车吧，我来开。”佟大勇说。

“对，她住在周叔家，应该说是住在她自己的家里，她一直都说那儿是她的家，她现在的籍地址也是在那儿。”

郭把责怪的神投向佟大勇，“这情况下，你不该那么快就回来的，周家那么大的事，你应该站在阿梅边，帮她度过这次难关。这个时候，智华集团要是落周华妹妹的手里，以后阿梅就很被动了。”

“脑中风？”郭吃了一惊，车速随之慢了下来，“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中风了？”

佟大勇明白郭此时的心情，她恨了周华那么多年，可能无数次地希望他为年轻时候的不负责付代价，或者遭到老天的惩罚，可是真正听到他于厄运的时候，她又到痛苦。

“这个我没问，要么是周叔的妹妹，要么就是阿梅，不过阿梅现在着个大肚，也不方便。”

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恨加吧，一边恨他，一边又心疼他，而且，二十多年了，这觉一直存在于她的心里，挥之不去，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样的一情。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郭慢慢打开车门下了车，和佟大勇换了位置，依然保持着一言不发的状态。

汽车行驶了一段路程之后，郭开始说话了，问：“周华成这样了，智华集团由谁来事？”

佟大勇知她心情复杂，就没有再说什么，慢慢启动了汽车，驶夜晚的车龙中，跟着车一路前行。

“医生说以后会偏，阿梅今天中午打电话给我说了，周叔现在是醒来了，但不会说话，估计以后就这样了。”

“脑中风。”

郭，冷笑：“也是，她是周华的女儿，那就是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