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文耐心的给李楚解释了一番。

“买指标？这怎么买？”

王文说的没错，既然排查来了，肯定要查清楚的。

“不对不对,夫,没有理啊，他为什么要这么，总要有动机的吧。”

王文和李楚俩人，盯着名单上仅剩的两个人名,姜诚和姜莉。

王文微微一笑：“你别小看小六，他上次如果不是因为杀俘，而且还是杀，队本不可能让他复原的。”

“搞错了吧，他找人跟踪我嘛，这说不过去啊。我们小时候关系很好的，还有王叔家的小军和小兵。”

“你也说了是小时候，你们多少年没见了。”

放下电话王文看着李楚说：“我刚才打电话这个老姚是针织厂的厂长，他们这次一共招了五十个人,他印象中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嘿，长见识了今天。”

“现在是能接班的，这你知吧。”

王文看着李楚严肃的问：“假如真是他，你准备怎么办？”

李楚：“嗯，我知。”

“我都说了假如，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咱们既然了这个排查，现在已经有了结果，总要些什么，要不然咱俩忙乎这么半天，是闲的无聊吗？”

……

“这事儿谁，领导也有可能碰到，自己亲戚的孩没有指标，不了厂的，把这条路封死了，底下的人是会骂娘的。所以大家就都当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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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因为原因被排除在外。

李楚翻来覆去的把那份名单看了又看。

“让小六跟着他两天吧。”

“嗯，就是六月份之后。”

剩下的名单也没有多少了，很快就过完了。

“打比方说，张三要退休了，他可以让自己的孩，或者亲戚的孩来接他的班，恰巧这些他都没有，而外边有人知了他的情况，就会托人过去跟张三说把这个指标买过来，价钱谈拢了，张三就会报到单位，说买他指标的人是他的亲戚，厂里也都知这情况，但大家都是睁只闭只的。”

……

“这段时间招工的就针织厂,别的厂没听说有动静，但他如果是找关系钱买了一个指标，那就说不准了。”

“没人说就是他，现在只是把他们兄妹俩的名字剩下了而已。其他人你都能说个划掉的理由来，之所以把他俩剩下，就是因为你自己也说不清楚。”

算了，等他给我回电话了再说吧。”

“不说这些了，咱俩尽快把这个名单看完。”

“行，我下午就在粮局这边,你尽快吧。”

李楚问：“夫，那应该怎么查？”

“还有这作方法啊。”李楚之前还真不知，这个接班名额竟然也可以买卖的。

“那这就没人吗？”

李楚有些茫然的看着夫：“……夫，不应该是他啊。”

李楚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才开说：“夫，她如果没这家厂能去哪儿？”

在那门工作,说不定是通过关系去的。”

“跟着他？这样可以吗，姜诚可是那个门的人，而且也当过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