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错吧。”

“你断电、砸掉摄像，除了是为了动手更方便之外，是不想有人撞上或者被摄像拍到，有两个孟飞现在同一栋楼里。

区区一个下午，孟飞不可能得到的。

寻找漏本来就是他的日常工作。他找到了漏，意外浏览了到上司的私人目录。

“据孟飞的记忆，你在电脑中找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但唯独缺少那个加密的文件……

“临走前你又觉得这些信息保存在一笔记本中太危险，可能。所以你顺手破坏了笔记本上的所有文件。

“从此你我再不相见，你也不会再被卷任何麻烦中。”

“那个东西对你毫无用，告诉我你没有任何损失。

“我的记忆也被你吞噬，你从此就成为孟飞，孟飞的一切也都是你的，包括你要的那个文件。

“孟飞，作为老朋友了，我最后劝你一句。

“所以我就知是你了。

孟飞对他的建议怀疑的目光。这个所谓的“老朋友”，只是以他所复制了欧聪的后，吞噬来的那份原本属于欧聪记忆而言的。

因为在他的观念中，即便以人类掌控的全算力，要破解他们公司的版本控制系统的双重加密，至少也要数年的时间。

“你想起来那个文件保存在公司的版本服务上。只是下载到笔记本上的时候被删掉了。

“那你怎么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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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孟飞直接不用源码修复刘岗他们的bug的时候，他就怀疑孟飞能通过版本控制系统，访问到别人的代码了。

“但在等着孟飞的尸消失的时候，那时你发现电脑在书桌上。你找到了吞噬的记忆中，孟飞的登录密码。

“这时候你实在克制不住急迫想得到这个文件的心情，于是你决定起去公司里下载这份文件。

天衣无，不会坐牢的。

“但走到半路，你发现你失算了。

“你在公司的版本控制系统中留了后门？这件事即便作为证据，你也犯有重罪，足够你坐牢了。”

“本来你杀了我之后，连毁尸灭迹都不用。因为五个小时之后我的就会消失。

孟飞默然，不置可否。他总不能大喊我有系统，所以不用后门也可以破解吧。

孟飞那个加密的文件现在欧聪的私人目录下，这本就已经是决定的证据了。

“你才意识到明明被你亲手杀了的孟飞，居然没死！”

“你的计划只是杀了我，然后取代我生活，这样那份文件连同秘钥自然是你的。

他并不怕因为这事坐牢。因为系统中真没有他留下的后门。

现在自己的私人目录居然被查个底朝天，他自然更对此信不疑了。

但系统中有漏。什么系统能没漏呢？欧聪他们找不来，不等于他的最bug系统找不来。

欧聪的神反而放松了下来，没那么僵了，只是因为松弛而下垂的肤让他显得有过分衰老。

如果说真相，那就是本不知现在这个“欧聪”究竟是个什么怪，连他的真在哪里都不知。

漏分析报告他都写好了。他还设定好了时间，今夜十二，叮咚一声就会自动发去。

“我搜索了我们公司内所有人的版本控制系统上的私人目录。结果在你的目录下找到了它。

……

真正的欧聪，必然已经死了，而且消失得净净。

“把那个文件的秘钥给我吧。不要介我的事。

“你在螳螂件被罗安看重，前途无量，这样的机会不要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