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一，别搞小动作，屏蔽仪和监控都正常运转，考几分就是几分。”

她看到坐在最后的庄，皱着眉移开了视线。

开考铃响起，老师开始发卷，庄刚拿到卷准备填空时，徐学海突然急急忙忙走了来。

他跟监考老师说了两句话，平椿听完，又往庄那看了一，里都是不看好。

徐学海走到庄旁边，低声“庄，你跟我去一趟。”

他语气急切，恨不得将庄拉走，不过动作还是克制着。

知事情急，庄上把笔放下，跟着他去。

其他人都看着他俩，平椿在前面提醒了一句不准东张西望，大家才奇怪地转回。

“怎么了，徐老师？”庄见他这么急，应该了什么大事。

“庄，快去学校门，你舅舅他们在楼下等你，”徐学海飞快说“你外公快不行了，想见你最后一面。”

庄被徐学海促着往楼下走，目送庄上了车在转回去。

车内，前坐着赫睿诚和赫舅妈，后面是穿着校服的赫芷。

赫芷眶还红着，她也是考试考到一半被老师叫来，刚刚才得知噩耗。

车飞快开去，赫舅妈声音温柔，话语里是压不住的哽咽“你外公早上突发心脏病，现在……正好有些神，恐怕过了这段时间就不行了，你们去送送他。”

赫老爷教了一辈书，对小辈都重视，但不严厉，是个平易近人的长辈。

他对原主还不错，原主往年偶尔去他那过年，外公无论对他还是对赫芷，都一视同仁。

不过从记忆中看，原主对他外公并不亲近，而且有些抗拒。

庄更没办法和他们同受，坐着没说话。

一行人很快到了医院。

病房里，庄和赫芷被他们推到了最前面。

病床上，外公着呼罩，面容削瘦，那双略为浑浊的睛染着疲倦。

躺在床上的老人原本郁郁寡，看到两人后，里有了些光彩，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但很温和“芷芷和来了？”

“爷爷。”赫芷趴到他病床前，忍不住开始掉泪。

庄喊了一句外公，不知是不是被老人里的柔意打动，心里生些凄凉。

老人看着他时里的情不了假。

外公对他们挥挥手，说“我有东西给你们……”

他从枕下掏两个信封，给两人一人一个“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成年礼，你们都收好了，现在不用看，等成年的时候，再拿来看……”

庄和赫芷对视一，不好不收，只能接下，在他的提示下都放包里藏好。

外公先是和赫芷聊了几句，赫芷小声哭着，抓着他的手说话。

没过多久，外公让赫芷去，对庄招手“我有话一直想单独跟你说。”

庄垂看着他。

外公声音微弱了些，不过里的光彩还在，他轻轻笑着，角带着岁月留下的皱纹，柔和“我一直放心不下你……我知，因为你妈走了，你心里一直不好受，都怪我，怪我把病带给了赫娴，害她走得这么早……”

庄怀疑他是生病糊涂了，说“不是你的错，我妈是了车祸才离开。”

老人眸暗了暗，低声“是因为我，把病传给她，害她也突发心脏病，才在开车的时候……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