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看到他们的时候就有些畏惧，说话声音跟他们一比，细了不止一个程度：“我新来的，这边没有登记过你们之前的订单，能重新选一遍吗？”

沈闻就近找了家小饭店，这次定了个包厢，至少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他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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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在刚才那堆人的无礼下，看到沈闻这样的客人简直泪满脸，动作迅速地帮他打包起来。

终于两个人还重读。

平男啧了一声，他皱着眉往前一站，说：“你们老板呢，给老叫来！”

那是一张偷拍的照片，挤满了人的篮球场背景被模糊化，只上下缤纷的模糊光影。

觉得人太多，所以不喜来。”

小平咬着烟嘴，咧着嘴笑：“还真是他……”

走在最前的小平往服务台前扫了一，对老板说：“把我上次过的再上一次！”

庄拿起饮料喝了一，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亮。

看起来这波人应该不是第一次这样，这里面的人对上他暴躁的怒骂都不敢回嘴。

一条消息弹了来，他拿起来看了一，轻松的神情顿时消散。

*

果外瓶上还往下滴着，带着从冰箱里来的冷气，庄拿到手上时忍不住贴了会儿才放开。

庄就看了一，继续吃东西，在这事情上他可以到视他们于无，不过用餐心情还是会受到影响。

“药结果检测来了。”庄放下手机说，“药瓶里的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专门放在小药盒里的药，没有任何治疗心脏病的功效。”

他的男朋友欠揍不是一天两天了。

“吵。”沈闻淡淡：“去更加安静的地方吃，你不想动？”

后面一波人也在起哄，服务生没办法，叫了后厨的人来，几人在给平男赔礼歉，让他平息怒火。

加上他那时候忙着学习和敛财，吃饭讲究效率，很少和同龄人来吃外面的东西。

两人提着打包盒离开，还站在门吞云吐雾的一群街霸混混，正好看到了两人离开的声音。

制造气氛他懂。

庄刚投完篮，双手微微上扬，衣角被风轻轻扬起，少年人清瘦的躯隐隐透。

沈闻扬了扬眉：“这么说来，我还陪了你不少第一次。”

他又另外了些餐后甜和饮料，顺便叫了个人过来拉提琴。

烤串上的快，服务生陆陆续续将考好的盘端过来，两人刚开始吃，大门涌来一大波人。

沈闻就比他更加直接，他直接叫来了服务生：“麻烦把桌上这些打包，谢谢。”

小平眯着，大臂上肌盘结，掉嘴里的烟后，打量了他们好半天。

沈闻问：“怎么了？”

一曲停，小提琴手鞠躬离开。沈闻凝着的声音松散了些，他举起玻璃杯说：“敬我的男朋友这次测试终于超过了我。”

但是，为什么要在吃烧烤的时候叫人拉小提琴？

庄吃到一半停下来：“打包什么？”

小平目光一亮，掏手机打开了某找保存下来的照片。

旁边有小弟说：“大哥，他好像是照片上那个人……”

庄盯着站在旁边拉小提琴的人，无话可说。

庄：“……”

沈闻了四瓶果，服务生拿过来的时候，庄看了一，说：“你今天喝果？”

“随便。”庄习惯了这人的吵闹，没怎么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