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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用对他这个羽系说了。

更不想吃安利了。

“唉……”菲尔又叹息一声，把光屏退回上一个界面。

菲尔眨眨，还觉得那张让鱼心动的脸在前晃。

菲尔期

谁都不知为什么很多兽的外形都像极了人类那（寥寥无几的）传说中的存在，什么天使人鱼杜莎。

那语气，那表情，让希斯不由得想起人类传的一句俗语。

主播什么时候开直播啊。

“……”希斯眨眨，秒懂。

但他不怎么想接这句话。

——狗终将一无所有。

并且人类对这些传说的追捧程度，和他们执着追逐那虚无缥缈的地球母星一样顽固不化。

咳咳，这么想小朋友不好，删掉删掉。

咳咳。

其实菲尔当时打开直播三秒就想退直播间的，但就在那三秒里主播撩起洗净了脸上的泥，了泥灰尘下面白皙光洁的肤，长而翘能挂得住滴的睫，以及一双黑白分明灿然生光的。

唉。

还对着空白一片的光屏翻着白肚，不知的还以为怎么了呢。

菲尔指着这个主播粉丝数上光秃秃的“1”，神振奋了一丢丢，“我可是他的第一个粉丝。”

每年来芙洛达旅行的几十亿人类游客里，希斯觉得起码一半不是来看风景。

主播全程没说半句话，没解释半个字自己在什么，镜角度更是死亡得令人发指。

下次一开直播他就上扔礼刷弹幕求熟，争取被熟被翻拍和主播弹幕聊天。 [page]

这么说完他们俩都忍不住翻了个白，小声嘟囔了句“见鬼的人类传说”。

主？”

人类的童话也并非全然瞎掰。正如人鱼公主的故事那般，鱼系兽对人类的确有那么天生的好度加成，只不过不是忠贞的情而是耿直的颜狗之情，即使到不了见一个一个的地步也是动辄七八十个墙。

虽说这两个族都是星际知名的战斗族，骨里跟纯洁善良没有半钱关系。

菲尔飘着的是他自家的私人海域，才能享受有钱鱼的安宁时刻，换个公共海域或者海底游览区，你就能看到比原住民多十倍百倍的人类游客，和举漫天的摄影设备了。

而且还是在主播只短暂洗净了脸几分钟，其余几小时里全都脏兮兮满脸泥的情况下，他是靠着那惊鸿一瞥的几分钟，不明就里地看完了几个小时的脸怼镜。

开播就先刷上一波礼，一秒成为主播的首席萌。

“不是，玉英小哥哥真的特别好看！”菲尔捍卫自己作为第一个粉丝的尊严，“就是他什么都不说光看脸，我都看了好几个小时！”

希斯和菲尔有志一同地吐槽了两句人类的不靠谱传说，希斯又拍拍翅膀：“你没事在这里飘着？”

一切宛如人类睡前童话中的世界。

“唉……”年轻的人鱼叹气，眉宇间缠绕上一丝忧愁。

希斯瞄了一，就知他的新墙是个主播，并且还是个没粉丝没量，主页上连个照片和自我介绍都没有的新人主播。

对人类都是自带五十米滤镜的。

希斯耸耸肩，尽量礼貌地打断菲尔的滔滔不绝：“行吧，你们鱼系嘛。”

全星际都承认人类有先天优势，确实有那么三四五六七八个好看得让鱼移不开。

“兽”是他们这些占据星际三分之一人的智慧的官方名称，而在星际另三分之一多一些的人类那边，他们还有着诸如“幻想”“神话”以及“妖”之类的别名。

菲尔忍不住向希斯描述主播小哥哥（洗净脸后）长得多好看，并痛心疾首小哥哥非要想不开用泥糊脸。

菲尔捂着心，神迷蒙地看着面前的光屏，语气幽幽：“其实人鱼公主的故事……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星币都准备好了。

希斯对菲尔的新墙没有任何兴趣，也不想吃颜狗的安利。

毕竟整个星际只有在芙洛达这个飞鸟与游鱼的诞生地，才能够看见羽系兽无所顾忌地乘风展翅翱翔天际，才能够于海窥见鱼系兽鳞光闪闪歌声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