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羽系也可以飞起来。”

未央星和翡冷翠是人类的两大主星，这两个词在人类古语中的义已不可考，只知它们在地球时代也是古老而特殊的词语，希望号的幸存者们才会以此命名人类最初的居住星。

齐光并没有搭话，看着面前发型略有几分杀特的老人沉默。

他杯里的红瓜茶只喝了两，情景模拟里茶不会冷却，依然保持着白雾升腾的。

雾气模糊了视线所及，使得齐光看不清楚老人里的情绪。

“所以？”齐光问。

老人向他描述的世界遥远而不真切，但那又是一个喧闹真实满是人间烟火气的世界。

城市里的灯火通明，大半夜路边摊的烟熏火燎，车龙熙熙攘攘。

像是那些末世前的记忆，模糊而又令人怀念。

“但是那些都比不上母星。”老人说话时轻柔地像是在描述一场梦境，稍微重一的语气就会从梦中惊醒。

“对我们来说，地球是宇宙中唯一的奇迹。”

“我们要把地球找回来。”

但他的语气又是那么的定，甚至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是要把地球找回来，而且一定会把地球找回来。

非常人，齐光都想给他鼓鼓掌了。

只是前情提要听完，齐光依旧不太能理解这一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看过他的直播就应该知他现在的科技准，就算是想帮他们找回地球也是有心无力，只有在边上摇旗呐喊的份。

齐光直觉这位还有后续。

——“然后？”

老人叹了气，基本已经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他给自己续了杯红瓜茶，让自己的情绪不要起伏太大吓到面前这位年轻的老祖宗（？）。

“母星……不只是一个星球啊。”

还有岁月悠长文明璀璨，那些塑造了他们人类的灵魂，又湮没于过往时间中的一切。

“我们现在，已经连自己的古语都不能完全掌握了。”老人苦笑，“星网上有个段是这么说的——”

“宇宙中最薄的书，就是人类的历史书，机械的生理书，和兽的烹饪书。”

段，但也是现实。

没有母星的人类在星际是无的浮萍，他们的主星曾经是兽的居住星，他们只有短短一千年不到还几经战七零八落的历史，上面写满了其他族留下的伤痕。

希望号上残存下来寥寥无几的母星余音，不像是藉，更像是在他们贫瘠的历史上画了个着重号，提醒着他们的一无所有。

但他们明明有……

有未央，有翡冷翠，有传说如诗，诗歌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