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

“看来洛右使终于反应过来了。”海神轻嗤一声：“不愧是冷心薄情之人，我方才还一直当你在演戏，原来你竟然是忘记了。人类本就对这事情看得轻，但你可知，鲛人一族的情却至纯至善，他们看得极重。”

“你到底在说什么？”

九重澜的视线已经极其不善，语气也变得不像之前那般冷静。

海神大笑声，突然收住笑声，说：“我在说什么？洛右使不忍心告诉你，我倒是能够勉勉狠下心来，了这个恶人。那就由我这个有缘人来告诉你吧！”

九重澜眉皱，仙人般的清冷面容上像是敷上了千年的薄冰。他有一很不好的预，不等他多想，这预就应验了。

海神盯着他们二人，一字一顿宛如在拿着语气，低嘲说：“想让你制分化，是为了让你成为我的神侣啊。日后与我成双成对……”在九重澜愈发僵的神情之中，海神继续说：“想来洛右使比你还要在意这个‘有缘人’的份，早就权衡利弊了选择。他早知你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结果，所以……他为了保命，将你献给了我。”

将你献给了我——

这六个字像是天边降下的惊雷，将整个海神笼罩在一片恐怖的云与紫光当中。

简云台的心脏猛地一，单论事实的话确实是这样，但经过了海神“秋笔法”的，却怎么听都怎么伤人于无形。

和他真正的想法背而驰。

直播间观众已然一片惨叫：

“啊啊啊啊啊虽然我想杀了海神，但还是不得不佩服他这张嘴，死了能说成活的，活的能说成死的！”

“将你献给了我这话，听起来好让人绝望啊，代一下九重澜的视角，我已经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我的人把我推给了别人，在他的心里，即便是对我有情，这份情的分量得有多轻啊……轻如鸿。”

“但是简大胆他有自己的考量啊，让九重澜制分化，那么就变相改变了鲛人泪里他的死亡结局，还能够完成主线任务。从理智上来讲，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代一下九重澜我心都要碎了，但是代简大胆，我又觉得我很委屈，我一直想让所有人活，我只是想让大家都活下去啊！”

“他们都惨qaq！归结底都是海神这个搅屎在里面掺和，看不惯小情侣在一起，在这里打鸳鸯，海神去死啊啊啊啊啊！”

再抬看时，九重澜的瞳孔微缩，眶之下已经一片通红。

他迟缓地眨了眨睛，像是很难理解海神话语里的意思。距离这样近，他那白的睫像是扇到了简云台的心尖尖上，将后者也击得心脏疼，想要开解释，却苦于六芒星恶咒的后遗症，简云台思维迟缓到无力找反驳的——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再怎样添油加醋。

事实都是这样。

海神古怪笑说：“不过九重澜你也不必怨恨洛右使。归结底，人类到底是与鲛人不同的，你们看重‘情’，他们看重的却是命。对于一个人类来说，在你和自己的命之间，选择弃了你，这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