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扉自己也说不清楚，“应该有吧。”

灵沉默了。

古扉掏帕给她了发上的血，“我记得小时候她很喜我，经常抱我。”

“母后说以前太皇太后讨厌她，时常为难她，我生后情况才得以改善。”

母妃被追封为圣母皇太后，所以他喊母后合情合理，“我是几个兄弟妹里长得最好看的那个，太皇太后最逗的也是我。”

灵前突然现了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粉琢玉雕，红齿白，宛如天上下凡的仙童一般，小脸又白又，带着婴儿，让人忍不住想。

记得手也很好来着。

？？？

它以前过古扉？

还是说又是溪的记忆？

“后来我和母后被打冷，她对我和母后不闻不问不说，还劝先帝斩草除。”这事比较大，元吉没胆骗他瞒他，况且他也不会听信一面之词，找了其他人问过。

“我对她又又恨，她死了，我这心里反而不是滋味。”古扉摸着心，“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灵叹息，你是人，是人就会有情，她曾经对你好过，你有情也正常。

古扉嗤笑一声，“生在皇家，哪里有情？不过是猫哭耗，假慈悲罢了。”

他站起来，“鳄鱼的泪要收一收了，待会皇叔就要来了，让他哭吧。”

边说边朝外走，刚走帘，摄政王已经站在了门，玉冠有些歪，衣衫不整，起伏，明显跑着来的。

“皇叔，”古扉顿了顿，“节哀顺变。” [page]

摄政王蓦地冲了过来，推开他，跑去里间，许久里传来一声响，像是膝盖直接跪在地上的声音，骨磕在了板上。

太皇太后的屋是用板铺的。

不大一会儿，各位太妃和太后，包括几位皇都赶了过来，跪了一地。

古扉在人群里瞧见了古熙，古熙也瞧见了他，神态有些无措，似乎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似的。

古扉只望了一，便淡然将视线收了回来。

古熙瞳里染上一丝失望，嬷嬷已经把什么都告诉他了，他曾经被沈贵妃收养，和古扉一同住在长明三年，其实自己隐隐约约还有些印象，不太，但是记得有那么个人，明明自己也很小，却会弯下腰背他。

后来他俩一个被收养，一个被打冷，过着天壤之别的生活，现在反了过来，曾经孩童时期的情也因为颠簸起伏的经历消失的无影无踪，形同陌路。

母妃偶尔也会让他去找个试试，就比如这次，母妃不想离去偏远的地方，想让他求曾经的哥哥帮忙，只要他一句话，命运就能改写。

但是他最终也没去，知五哥哥有相同的问题，找了五哥哥商量。

五哥哥让他不用担心，二哥哥会想办法，他还有意无意透漏，说是皇上也不肯让他们搬。

皇上就是他曾经的哥哥，他以前追在后面喊，还没学会说话的时候就开始每天接送他学，后来学会了，第一个叫的也是哥哥。

“元吉。”

他听到有人说话，声音熟悉异常，又无比陌生。

“皇叔有话要与太皇太后说，扶各位太妃起来，咱们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