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人，才才不稀罕呢，于是也剃了来找他，可惜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才很后悔，当初不该对他那么凶。”

他叹息，“才不懂什么大理，只是希望陛下别跟才似的，将来有一天后悔。”

他斗胆又多说了一句，“多多珍惜前人。”

太皇太后薨了皇上伤心，那还是在过对不起他的事的前提下，九殿下可没有，假如有一天，九殿下薨了，皇上只会更伤心。

古扉抬看他，“你今天废话很多啊。”

元吉连忙禁声，嬉笑一声打岔，“皇上累了吧，才给您肩。”

古扉不让他，“行了，去一边玩儿吧，朕要批阅奏折，让人不要打扰朕。”

元吉晓得，“那才去了，皇上有什么事喊一声便是，才就在门外。”

古扉敷衍似的挥挥手，等他走了才，“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

哪里？这样没没尾没法回答。

“方才太医说上的伤不至于致死，有可能跟腕儿上的伤有关时，皇叔当即反驳说不可能，他为什么那么急着否认？”

“难那个伤跟他有关？”

古扉撑着下问它，“你就不好奇吗？”

不好奇。灵并不想看他，也不想再回长慈去瞧死人，还是大半夜去。

“我好奇。”古扉一个人敲定了，“走吧，说不定能查到些什么？”

灵很无奈，你其实就是想查太皇太后的死因对不对？

“只是其中之一，我更好奇她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太皇太后又不碰刀，不可能失手，也没听说长慈什么事？

年纪大了，人就会变得矫情，平常冒发烧都恨不能昭告天下，将她的儿喊，心疼心疼她，那么大的，怎么会没声呢？

不对劲啊。

古扉把空间准备好的剪纸放在灯笼前，立一影印在窗上，是个人在写字的模样，只到前，所以笔没动也没关系，看着像在用功批阅奏折便好，穿帮了还有元吉打虎，没得怕的。

他自己溜到桌底下，借着掩护了空间，换了一夜行衣来，刻意矮下接近窗，最角落的那个，打开一条细朝外瞧了瞧，没惊动人便一跃翻了去。

所有侍卫睛看的都是前方，没人注意后，他几下上了廊下的梁上，又通过梁翻上屋，趁着换防的功夫到另一个屋檐上，借着夜掩盖，很快消失不见。

再来时已经一白衣，带着恶鬼面，披散发，假扮成鬼的模样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熟门熟路去了长慈。

长慈人还没有完全散净，皇叔和另外两个皇叔在守夜，那两个皇叔和皇叔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算很亲，皇叔让他们去偏殿歇息歇息。

那俩人起初不肯，后来意思意思也就去了，正殿下只余了皇叔一个人。

才第一天，没有封棺，古扉瞧见皇叔将手伸棺材里，不知在什么，古扉在他对面的屋檐上趴着，看不真切。

“灵。”他招呼着，“到你发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