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洗，洗之前围上帘，是他自己的，很简单，一个方形的木架，布里，挂到房梁上便是，有浴桶撑着，不会碰，围的还严实，怕灵偷看。

古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俩现在视线共享了，就算藏起来也没用。

“你不会偷看的对不对？”先给灵打个预防针。

你不要往下看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如果他不愿意的话，灵不会勉他，只看他愿意看的时候，比如刚睡醒那会儿。

洗澡不往下看还是难的，古扉想了想，把自己的发带扯下来，盖在睛上，只动手，不动，这样也是不行的，起初还能忍，没一会儿，灵提醒他，不要老是摸那里，……

古扉“……”

洗个澡以后也不能自由自在洗了，还要顾及另一个人的受。

他放轻了手脚，灵还有意见，速战速决，慢悠悠甚？

古扉拿起搓澡巾猛搓了几下，心说为什么灵比他还要，他很多时候都觉不到。

比如睡觉的时候抓，半夜起夜懒得动，被灵数落了一通，憋坏以后不能用云云，吓得他还是去了。

昨儿练武灵也来说话，说他练太久了，心脏负荷不了，会猝死之类的。

五相连，有好也有坏，好是他也可以看到灵看到的，坏显而易见。

古扉。

“嗯？”他好奇问，“怎么了？”

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

这倒也是个办法，古扉边给自己澡，边问，“聊什么？”

聊一聊你刚刚是不是梦了？

“嗯。”他确实了梦，而且是关于灵的，梦里总觉得灵喊他盖上被，冷之类的，他本来还要再睡一会儿来着，因为担心真的冷，其实自己没觉，于是睁瞧了瞧，灵什么话都没说，他才意识到是梦。

你刚刚一直在偷笑，是不是梦见溪了？灵问。

古扉先是愣了一下，很快，“梦见溪了，溪说冷，喊我盖一下被，我好不容易熬过睡意睁一瞧，原来是梦。”

灵沉默片刻才，溪一定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吧？

“不啊。”古扉一直都知溪是有缺的，比如说，“溪喜看我洗澡，小时候她还玩过我的小丁丁，她是个狼。”

“但是很奇怪，她睛里没有意，不会让人讨厌，她说这是欣赏，像欣赏一件漂亮的东西，瓶啊，画啊，书法那类的漂亮，她还说我长得好看，是她见过最致的小孩。”

“我现在长大了，不知还致不致？”他突然抬朝上看，睛上蒙了布，什么都瞧不见，不过是三年来的习惯而已，一直觉得灵在天上，因为记得灵说过，它抬看的是外面，低看的是里面。

在空间里一直都是低看，那就代表它在天上。

“我现在还致吗？”他只是想问这个问题而已。

嗯。

‘嗯’就代表了认可，看来他现在还致。

“溪会喜吗？”

灵也不确定，会……吧？

它不是溪，当然不知溪的想法，不过溪在某方面和它还像，亦或是说，其实它很多东西都是从溪那里继承来的，因为它知很多关于溪的记忆。

它与溪一个是空间的主人，一个是灵。

“那你喜我吗？”古扉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