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接过，小时候一样，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沾了些墨，起袖问，“写什么？”

“金元宝……”自己也不知价格，回问余，“金元宝多少铜钱一捆？”

“五个。”

余还是那般惜字如金。

古扉抬朝那边看去，余坐在椅里，一手拿了黄纸一手拿剪刀，在剪纸铜钱。

这几年古扉变化很大，余和明生还是那般容颜，红齿白，面若冠玉，和记忆里丝毫不差。

也一如既往，一个如千年寒冰，神都能冻死人，一个如明媚的光，光芒万丈。

明生可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是他把所有人聚拢在一起的，他就像的烈日一般，能化了寒冰，照人心里，给人送去温。

余总说他滥好人，其实他不滥的话，大家也碰不到一起去。

但是古扉希望他不滥，自私一才能过的好，太大公无私，会有重重束缚。

“这些年你们过的好吗？”这个问题他积压在心里很久了，很早很早之前就想问。

余和明生不方便，他就是随时都事，只要他想，有无数次路过这里，想走过去，与俩人说说话，但是每次都怂，不敢。

来之前在空间待那么久，不是为了太皇太后的案，是在想怎么把这句话问。

太想问了，想的手底下的笔微微颤抖。

明生顿了一下，目光从古扉的字上望着他的人，小时候就知这孩漂亮，长大后果然更漂亮了，扎到他了神，“好的。”

假如他被覃二公瞧见的话，怕是会喜的要死吧？

“你呢？”他反问。

朝中的事他其实多少知一些，青楼就是个专门搜集情报的地方，那些人为了在姑娘们面前，可劲的将里的弯弯抖来，他想不知都难。

古扉这个新皇不好当，边环绕着三大权臣，人老成，他一个小孩怎么跟人家斗？

他的日不好过。

但是古扉嘴角勾起，认真，“我很好。”

真的好吗？

只能他自己知。

他瞒了他什么，但是想想自己也瞒了，倒也释然了。

“我在里每天吃得好，睡得好，都长胖了，”似乎怕自己的话没有说服力，又加了两句，“最担心的就是你们，看到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实话，俩个人似乎都心知肚明，一时沉默起来，不知该怎么接话？还是明生先打破沉默，“写错了，是八个铜板，刚刚余报的是货价。”

他本来就是个接话小能手，保证让谁都不尴尬，混了这么多年，现在是大能手了，比古扉先一步反应过来，成功转移了方才略微沉重的话题。

这问题不能问的。

古扉把这张撕掉重新写，“折这些费劲的，怎么卖这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