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玉碎了，固定住她的枷锁也碎了，所以她跑了来，回到自己的同时，也恢复了以前的记忆。

她记得空间在升级的时候是可以变化的，比如说第一次时，她让空间挖个坑，把鱼池边缘的鹅卵石抠来铺在池底，空间‘听话’的照她的想法来，成功了一个可以泡澡的小池，她在里躺了一年多。

这几年其实没有白待，让她从另一个角度，了解了当年古扉的受。

丞相过于狡猾，找了个女扮成她的模样，那面纱一掉，惊的俩人齐齐倒一凉气，本没想那么多，古扉自动后退一步，她在发现那个杀手手里的剑往古扉的时候，本能让空间浮现，替古扉挡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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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空间没了，我都没说你。”

量额，是这样的觉啊。”

他养猫不仅是为了吵她醒来，或许还有他自己吧，寂寞，无聊，也怕她寂寞无聊。

她不能睡觉，在空间里几乎二十四个小时醒着，那时候她经常把古扉送空间，一个人都没有，古扉那么小，该有多害怕，多孤独？

空间的事她仔细想了想，也许当年古扉的猜测是对的，她本是溪，快死了或者已经死了，灵魂飘了来，被空间护住。

小时候那么老实，长大后为什么变成这个德行？

这些事他都记得呢，一件没忘。

“谁让你救我的？现在好了吧，没有空间了。”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她，企图骗几句关心的话，比如‘空间不如你重要’，或是‘当时脑一空就救了’等等。

有好也有坏，好是她以另一只方式存活，坏是空间似乎把她固定在某个地方，以至于她无法回到里，甚至还失了忆，轻飘飘宛如白纸一张。 [page]

溪语气无奈，“还这么记仇？”

这厮不知为什么，越长越歪，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就喜这样欺负他。

那一剑去势太猛，意识消失前她听到咔嚓碎掉的声音，然后就被一力卷回了自己里。

很幸运，当灵的那几年记忆也没丢。

古扉怀疑溪把欺负他当成了乐趣，有时候走着走着，溪嫌他走的慢，直接提着他的后颈衣领，一路从这边提到那边，中间不带停的，看他小脸憋红很开心一样。

因祸得福，只是空间……

“溪，”他起腰，“你再用手我额啊，你看我还能被你摁倒不？”

溪一看他嘴角上扬，就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将近十年的相，太了解他了，自然不会如他的愿，只平静，“试试看用玉能不能修补？”

他特意提起这事，当然不是再回忆回忆曾经，是想看她摁不动，然后笑话她。

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溪总用手他的额，用的力气极大，经常把他直接摁倒，然后平时略显清冷的瞳里多了一丝笑意。

记忆都在里，储存在大脑神经内。

溪睁开，目是他笑的很是餍足，像吃饱了的狐狸似的，尾上调，懒洋洋的眯起，在打什么坏主意一样。

当初在空间里提过一嘴，也就前段时间刚发生的事，她还记得。

“你还说呢。”不提起这事还好，一提起古扉还有怨言，“要不是你把空间来，空间会碎吗？”

溪挑眉，“我那是为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