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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8/10)

他愈想愈是委屈,又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何,隐隐又有几分不满,而严靖和又说了那等话,徐景同索x便避不见面。只是,宅里毕竟只雇了阿杏一个小丫,有时不免吩咐她去街上买些事,这时候,最是难熬。

严靖和便在书房,便是有什麽事也不叫人,徐景同又是担心,又不愿认错,经常悄悄听著二楼的动静,恐怕严靖和只有右手堪用,要拿什麽东西也不便宜,又想,严靖和既已厌弃了他,自己又何必这般忠心耿耿,简直如同个笑话一般。

这一日,阿杏门後,徐景同听到楼上传来一声脆响,料想是那人打破了什麽事。他左思右想,犹豫迟疑,终究还是连忙上楼,生怕了什麽意外。幸亏只是打破了杯盏,严靖和不曾受伤,听到声响也只是朝他瞥来一,淡淡:「你来什麽。」

徐景同咬著牙,不愿回答,手脚俐落地收拾著地上的碎瓷片,一都不敢看著那人,一看便要心作疼。

「我叫你说话。」严靖和语气冷漠。

徐景同被这麽一说,却是愈发地难受,他放下手中的事,起:「少爷为何不愿要我为仆莫非竟是我哪里得罪了少爷不成……少爷如此待我,是铁了心要赶人麽」

严靖和不答反问:「你便是个天生的贱骨不成叫你脱了贱籍,你倒是地要给人为为仆,这又是什麽理。」

「我……」徐景同一时语,却说不话来。

严靖和说得不错,确实是自己一心惦念要服侍主理来说,严靖和叫他脱了籍,反倒是件好事;由始至终,便是他一个人不知好歹,又不肯领情,莫怪严靖和发那般大的脾气。纵是明白这,徐景同仍到委屈。

「我瞧你不是个嘴笨的,这会倒是说不话来了」严靖和并不放过他,不留情面地:「竟上赶著为人仆,想来你是个愚忠的,但下却是新时代了,纵是你想卖,也未必有人买。你如今也是个商人了,竟还肯自卖为,当真不要半分脸面了麽」

徐景同脸上一阵发,说不清是耻辱还是困窘,只是抬不起脸来,也再说不一个字。

严靖和说的这些他并非不明白,只是不懂与自己有何关联。他自幼为仆,从来没有人同他说过这些,是以他并不知,人生於世并非只是为了活下去,亦须懂得自重自

「少爷……」徐景同只觉一阵心慌,又不知所措,「若撕了那张卖契,少爷与我,便什麽都不是了……」他说到这里,忍著哽咽,低声:「我别无他愿,只求少爷成全……」

「既你满心惦记著为人仆,那便过来罢。」严靖和冷冷

徐景同不敢耽搁,忍著心底的酸涩,匆匆走了过去,才停下步伐,就见严靖和抬起手,脸上忽地一痛,r辣地生疼,竟是被狠狠地扇了一耳光。徐景同又惊又怒,神愕然,却是完全不明白严靖和为何毫无来由地朝他动了手。

严靖和若无其事,淡淡问:「疼麽」

徐景同咬了咬牙,镇定:「不疼。」

「不疼便罢。」严靖和转坐下,朝他:「去斟茶来,我渴了。」

徐景同一怔,连忙寻了新的杯盏,倒了一杯茶来,恭恭敬敬,双手端著递给了严靖和。岂料,严靖和只略沾了沾,便:「凉了。」随後便将茶盏一扔,茶四溅,青瓷杯盏也成了片片碎瓷,地上一片凌

见严靖和有意为难,徐景同忍著气,匆匆下楼,又另煮了一壶茶,照旧是恭恭敬敬地端给了严靖和,这回严靖和倒是赏脸了,但也仅仅喝了一,便放下杯盏,漠然地:「这般的茶,亏你敢端给主喝。」

徐景同再是迟钝,也瞧此人正是有意刁难,虽到棘手,却也愈发地不愿服输。待阿杏回来,徐景同便去备了晚餐,又遣了小丫离去;严靖和如同铁了心与他作对一般,不曾给个好脸,言行举止一概叫他为难,自不必提。

被怎麽指责,无论严靖和如何无端生事,徐景同都忍了,只是万般忍耐,却在最後功亏一篑。

晚间时,徐景同服侍著严靖和沐浴过後,正要替那人披衣时,不知是哪里了错事,便叫人又扇了一次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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