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轻轻问了一句，却让旁听的几人心中都是一沉。

“你面这是怎么了？”

“糊涂！你真是糊涂！”

“杜小友，值得。有朝一日，你终会会得到我这份心思。”

“你说哪件？”

“行了！别说话，有我在，你还死不了。我警告你，接下来的这几日，你最好离这观世镜远一。要是你再冒险用堕魂术，我可真的没法儿救你了。你以为你这是对阮仙儿好吗？糊涂！你只会让她背上的业债越来越多知吗？”

“阮其扬你醒醒？”

几人七手八脚的将他放到地上，见的几息之间，阮其扬的面竟愈发没有血。

“还没喝过我的云雾茶吧，虽然这次来带的不多，给你来一杯。”

“阮老，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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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你怎么了？”

“呵呵，费心，又是你救了我……咳咳，这辈除了仙儿，我欠下最多的人，就是你了。”

“费老，阮老不就去看了一观世镜，这怎么来就这副样了？”

他不顾杜若几人惊讶的，探手过去扯着把了把他，惊呼声。

几人围住的阮其扬，终于悠悠转醒。

至亲血咒突然走了他所有的血一样。

若是这份执念，是你活下去的一切理由，又怎么会觉得不值得？

“糊涂，你真是太糊涂了！”

杜若扶住阮其扬无力的脑袋，着急的向费老问。

杜若几人安静的看着他步履蹒跚的一步一步走近，坐在椅上，都未曾声打扰。

“阮老？阮老？”

费老指责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阮其扬就撑不住的倒在了他旁边的施成文上。

费心见阮其扬歇了一会儿似是回了些力气，这才起将他面前的茶杯填满。

费老长长的叹一气，再不愿看这执拗的老一，转回去坐在椅上向外看去。

“自然是阮府的后事。”

她如今已经不是你的女儿，更不会知你为她的这么多付，而你呢，仅仅因为一场百年的父女缘分，就这样付，值得吗？

“费心，你我当初的约定，还算数吧？”

一定是方才阮其扬在观世镜里看到阮仙儿过得不好，才堕了自己的后世福运，转给了她。

费老并没有回答杜若的追问，他一边愤愤声指责，一边迅速从上取一个葫芦，开阮其扬的嘴了几去，见他一张脸不再苍白下去，才终于停手。

这里的每一个人，谁不是因为自己的因果或执念，不回。

阮其扬抬手转了一圈冒着袅袅白烟的茶杯，提起了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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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阮其扬的面，愈发迅速褪去，就连手指尖的血都在急速消失，就像是……

堕魂术，和至亲血咒的效用差不多，都是极耗魂血的法术。

阮其扬攒了些气力，缓缓坐起，轻轻拍了拍杜若的手臂。

想通此事，杜若心思复杂的看了正闭目休憩的阮其扬一，抿了抿嘴，终是没憋住，问了。

“我说过了，你们阮家的事，由你自己理。不要以为我活得久，就该给人。你这还没死呢，说什么后事？”

费老原本很气这阮其扬突然提起的遗言，却在接到他面愈见苍白的一张脸以后，骇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