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冬笑嘻嘻的坐在地上，却发现自己两个问题，让镜外面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

自在那将手边另一只白玉茶杯也摔向地上，双却已经通红，她盯着面前泛着白光的传音螺，一遍遍呢喃。

传音螺对面沉默良久，再有响动时，就是两声清晰的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莫冬？是莫冬？你怎么会……不对，杜若？杜若？你人呢？”

“啪！咔啦！”

“还有那株鹿角三伏蕉，哈哈哈哈，那可是你和北冥君胤的定情信，它呢，它还好吗？”

“阿？你在哭吗？别哭了，你看我都回来了，虽然现在被困在这里，但我回来了啊！”

“呜呜呜……我早就说过了，养我养不过你，你还要走……你走以后，什么三方青，什么鹿角三伏蕉，都死了！离园里我能留下的，都留下了，可和你们有关的东西，我却一件都没能留下！莫冬，你和君胤都太让人生恨了，一个两个，说走就走，连句告别都不让我说。你知不知……知不知我悔了多少年？呜呜呜……你如今，居然还敢回来？！”

惑的杜若，终于想起了这两件事，她先取传音螺，直接启动放到地上以后，就朝阵外冲了去。

“莫冬，我离开前给你的三方青你还着呢吗？这件事，你应当没有告诉过别人吧？当年为了养活它，我可是亲自在你面前放了三碗血才救回它的。”

“哈哈哈哈，自在，你怎么还是那副脾气啊，沉不住气。杜若不是说你如今受万人敬仰，又有着间第一人的名号，活的可自在了吗？”

“你在回堡的观世镜里是吗，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你！这些年你让我的泪，我非要换成拳都打回来不可！”

“阿，是我啊，是我莫冬！我没有死，我被业小留了一魂，现在在观世镜里养魂呢！”

“……莫莫，你……你真的是莫莫？”

自在的泪，在莫冬最后这番话落，终于止住。

自在着传音螺，开始无声落泪。

“你骗我……莫冬那个傻，早就祭百草，魂飞魄散了。你骗我！你不是莫冬！莫冬早死了，死了七千年了！你骗我……”

“杜若，你怎么一天天的光知麻烦我？费老计智他们不是在你旁边呢吗，你问问他们也好过麻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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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否认的语气，终于开始动摇。

“……”

“阿？阿！”

莫冬激动地从地上站起来，朝镜外的方向刚奔两步，才想起这样无用，她慢慢停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业小能够保下我的魂魄，北冥君胤很可能也没死！你先别哭了，快，他现在说不定还在哪儿等着你去救他呢！”

杜若冲去以后，传音螺中，传一个带着怒气的女声。

过了万年，自在对莫冬的声音依旧记得的清晰，只是她经过一瞬间的判断后，就否决了自己的猜测。

莫冬中也有了几分泪意，却没有像自在那样痛哭声。

“自在？哪里来的自在？你们都走了，我哪有什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