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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1/10)

六、

啪。

突如其来地,我被打了一巴掌。

如果身为猫奴,被软绵绵毛茸茸的猫掌拍在脸上,或许我会因为这一巴掌而乐得笑出声音,可惜我不是什麽猫奴,当然也就只能开口指责对方。

「好痛……为什麽打我。」

「鲑鱼的皮不够焦。」

只是因为那种原因!

「你从来不担心我生气会有什麽後果吗。」

「你没有生气的胆量。」

虽然承认这件事相当可耻,但我也只能说:确实没有。这也正是加贺谷宗一郎与这只坏脾气虎斑猫都将我当成仆人,甚至毫不犹豫地使唤欺负的主要缘故。没有反抗的魄力,也没有任何果断的决心,这样的我终究沦为了他们的奴隶。

「对了,加贺谷去哪里了」

说起来,早上起来时,恍惚间被他吻了。

被男人的唇舌熟练地xishun著,明明是早已习惯的事情,但是反应却异常激烈——这当然不能只责怪我一个人,身为尚在发育期的青少年,很多时候就连身体反应也是无法控制的。本来以为加贺谷会趁虚而入,像之前一样攫住我的下身并擅自舔弄,没想那家伙却在早餐结束後匆匆地离开了我家。

……不不不,我这麽说,可不是觉得失落或者期望落空哦

诚实的说,加贺谷开始懂得尊重我的意愿,这当然是好事,不过他近来表现出的异样举止多多少少让我感到有些奇怪。他已经不再去学校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我家,但是种种迹象都表明,在我出门上学时,他似乎也不是那麽的安分——至少,绝非足不出户。

并不是说我非常介意这件事情。

与其说是介意,倒不如说是在意。而且只能说是有一些在意。

介意与在意在字面上看起来相似,不过在实际的意义上依旧有些许差异。说到底,我并非对他的行踪有什麽意见,当然也没有任何干涉或阻挠的意思——加贺谷究竟想做什麽,这才是我真正好奇的地方。

难道他正在物色一具新的身体吗

一想到他鬼鬼祟祟地出没於墓园或医院停尸间的情景,这个猜测似乎逐渐变得合理了。说的也是,那一次他脸上出现裂痕时,就连我也吓了一跳,以他的作风而言,在身体坏掉之前找好新的备用躯体,大概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麽说来,加贺谷往後或许会变成相貌陌生的男人、女人、老人,或者小孩,这都是很有可能的……一想到我或许会被迫跟陌生人交换唾y,即使那具身躯里面盛装著我相当熟悉的对象,然而一股无来由的微妙反感却随即涌了上来。

啊,倒不是说我个人对於接吻有什麽排斥的地方,毕竟经历了这麽多次,也早就已习惯了。不过,请大家仔细想想,现在的加贺谷在外貌上无可挑剔,年纪也与我相当,交换唾y时生出的些微牴触感依旧顽固地存在,如果加贺谷变成了五岁的幼童或者年迈的长者,我究竟该如何接受这件事呢怎麽想都觉得诡异,甚至感到一丝毛骨悚然。

「就凭你,也想过问主人的行踪吗。」虎斑猫抬眼瞥我。

……那种轻蔑又不屑的语气是怎麽回事!刚才打了我一掌却又从盘子里喜孜孜地吃掉我准备的鲑鱼的又是哪里的哪只猫啊这就是所谓的过河拆桥吗。好一只忘恩负义的恶劣猫咪啊。再次重申,我不是什麽bei nuè狂,也不是猫奴,绝不会认为这种直率得近乎失礼之处有什麽美好可言。

这只猫就像身为主人的加贺谷一样,明明有著完美的外表,说出来的话却总是令人恼火不已。更糟糕的是,作为受害者的我居然也对这种事情习惯了,在短暂的恼怒过後,很快地恢复了平静。

真是了不起啊,我。

「不是过问,只是问一声罢了,不回答也无所谓。」我犹豫了一下,「还有,加贺谷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回去加贺谷家了……这样没关系吗」

虎斑猫慵懒地晃了晃尾巴,「嗯,自从之前主人蜕皮被看到後,那一家的女主人就对主人很害怕呢,还偷偷找了人跟踪主人。」

「咦」

这是怎麽回事。

从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不过,主人现在不去学校,对方又不知道主人暂时屈居於这里,只要不被找到就没事了喵。」

说的也是。

就算是亲生的孩子,瞧见那种场景,肯定会受到不小的惊吓吧。虽然对加贺谷的母亲抱持著能够理解的心情,然而想到她找人跟踪加贺谷,这整件事又变得愈发诡异。如果只是担心儿子,没有必要找人跟踪吧这种作法,更像是害怕加贺谷危害到自己而不敢亲自与他接触似的,隐隐透露出某种若有似无的隔阂与疏远。

「等等,屈居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

我早该知道,不能对加贺谷与他的宠物抱任何期望。

就在这时,毫无徵兆地,空调的声响停下了。

「又停电了」我拿起空调遥控器按了几次,空调自顾自地停止了运作,全然没有任何反应,我不由得感到有些烦恼,「真是的,最近老是停电,发电厂究竟出了什麽问题啊。」

「什、什麽事也没有喵。」

「……」

「怎……怎麽了」

「总觉得有点可疑,你们到底瞒著我什麽事。」

「哪里可疑了喵!你说的话真是荒唐无稽!不可理喻!笨蛋!」

「你g本只是想藉机骂我吧——」

虎斑猫不再理会我,迳自转过身躯,自顾自地拿爪子拨弄著一旁的玩具,一副不屑与我对话的态度,却又隐隐有些心虚。

我懒得多想这件事,反正只要没有危害到别人,其实我对他们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就算是自我中心如加贺谷宗一郎,也不可能真的像恐怖份子一样毫无理由地炸掉发电厂吧。

大约十分钟後,电力总算恢复了。

我重新打开空调,让室内回到原本舒适的温度之中。虽然或许会有人认为人类应当节约能源,减少排放二氧化碳以达到环境保护的目的,不过在这种炎热到令人烦躁不堪的季节之中,还是暂时把这件事放到脑後吧。

中午过後,加贺谷总算回来了。

之所以用上「总算」这个词,是因为从他早上出门後已经过了半天,这对他而言是相当罕见的情况。

我想起虎斑猫先前说过的话,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询问,「那个……加贺谷家那边没问题吧猫说你被跟踪了,那是怎麽一回事」

「没事。已经解决了。」

「解决」

「加贺谷家的母亲好像以为她的儿子被什麽邪祟占据了身体,因为看她似乎相当担心的样子,所以我就说了实话。」

「实话」

「嗯——像是真正的加贺谷已经死啦,我只是暂时借用这具身体而已——之类的事情。要是不好好说清楚,让她产生多馀的担心忧虑,那可不行啊。」

「你还真是意外的体贴。」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不是在夸奖你……算了。话说回来,这种事真的能随随便便对旁人说出口吗」

「只有这麽说才能让她死心啊。不过说起来真奇怪,上次在路上巧遇时,她一看到我就立刻将一瓶水洒了过来,然後慌慌张张地逃跑了。」

「她是对你洒了圣水吗……」

竟然连驱魔仪式都开始进行了,果真是雷厉风行,这种决断真是令人钦佩。现在回想起来,为什麽我当时没有对加贺谷这麽做呢——不,仔细想想,要是这种手段真的有用,现在加贺谷就不会毫发无伤地站在我面前了吧。

我万万没想到加贺谷家的事情已经进展到这种地步,虽然这件事实际上与我无关,不过加贺谷目前毕竟寄居於我家,还是有稍微了解的必要,要不然等奇怪的僧侣或驱魔师找上门才问清事情始末的话,或许就来不及了。

「我试著分析过成份,只不过是加了一些奇怪杂质的清水罢了,对所有生物都没有任何危害。」

「那就好。」

虽然不知道加贺谷是什麽生物,不过想必他也不是会被区区一罐圣水击败的弱者。毕竟加贺谷总是用自负的口气说话,态度也异常嚣张,甚至连x格都自我中心到极点,万一真的因为这种近乎哄骗人的驱魔道具受到巨大的伤害,反差也未免太大了,完全无法想像。

想到这里,我忽然察觉不对。

「等等——那就是说,加贺谷太太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刚才不就说过了吗。专心一点,郡山同学。」

「不,我很专心——我想说的是,你的身份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多少有点危机意识啊!万一对方真的请了什麽不为人知的研究所或政府的神秘机构调查这件事,你又该怎麽办」

「完全不懂你在焦虑什麽。总之只要防患於未然就可以了吧之前忘了告诉你,我已经利用路在黑市购买了手枪,你完全可以打消安全上的顾虑。」

「啊,这样啊……」我理解他试图表达的意思後,随即陷入一阵强烈的愕然之中,「等等,你刚刚说手——手枪!」

加贺谷随手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把手枪,堪称得意地展示给我看,「虽然是便宜货,不过也能凑合使用了。而且现在正在优惠特价期间,买枪免费赠送弹匣……你为什麽露出那种表情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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