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

薛策一伸手，就想去拿里面的，戚斐疾手快，用筷不重不轻地敲了他的手背一下“我有说你可以吃了吗？”

薛策骤然被她打了一下，又惊又怒地缩回了手，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戚斐将筷放回了原位，与他对视着，在他小兽般的目光中，岿然不动“你应该不是哑吧？昨天，你无缘无故把我的手抓伤了，今天，还把我的地方得一团糟，应该说什么？”

“……”

戚斐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板着脸说“说话，不说就没饭吃。”

薛策的手指了衣角“……对，不起。”

他似乎很久没有开说过话了，北昭话磕磕的，一个一个字地蹦来。表达能力比薛小策更差。

戚斐没有挑剔他“嗯。那么，对于帮助了自己的人，你又应该说什么？”

“……”

“说话。”

戚斐倒不是真的想要听他谢或者歉，只是，她发现了薛策的问题——他这四年里，好像一直没有和人际过，一直在艰难地生存，有儿脱离人类社会，天开始趋近于兽类，攻击太，太冲动，也太不可控了。长此以往，很容易惹麻烦来。

短时间来说，他要在洛家庄生存。长远来说，他以后是要去崇天阁、去参与归墟之战，和许多人共事的，这样的格要是不改变，一定会和很多人结怨。

她要板正他这个病。首先，就要让他愿意说人话，和人沟通。

薛策的嘴微微一抖，仿佛很不习惯被人这样要求。难堪地低，盯着地板，半晌，才挤了一句“……谢谢你。”

戚斐的嘴角轻轻动了动“嗯。你叫什么名字？”

这次不用她促了，薛策声音微微沙哑，吐了两个字“薛，策。”

“薛策，好名字。”戚斐微微一笑“最后，在吃饭之前，你应该什么？”

薛策有些疑惑地抬起。

戚斐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木盆“你应该把手洗净。”

她看到这小的指甲边很不规整，隙还是黑的，卫生习惯估计也不太好，需要一并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