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心里还在想‘这个小白脸既然能被带来，肯定有几分能耐’，要是派你去，而我坐在下面，在大伙看来，岂不是显得我们很没诚意，都不把最厉害的人派去。”

她学菏阜族人的语气时，摇晃脑的，煞是可。薛策愣了愣，发现她比自己想象的镇定多了，底也闪过了一丝揶揄的笑意“那你想好怎么应对了？”

“没有……就，随便画呗，反正画不好也不用杀。而且，审这玩意儿多私人啊，就算公主没选择我，也不代表我画得差，只能说她欣赏不来我的画作风格。”戚斐耸耸肩“再说了，我跟你们来，也要事嘛。总不能老是躲在你背后，该我上的时候就得上啊。”

薛策仿佛有些动容。

说完这些话，戚斐就从椅上弹了起来“好了，我去外面逛逛，找找灵。”

“别走远。”

戚斐摆摆手，就去了。

外的月夜，大风呼啸。

菏阜族的夜晚还是很安静的。为了不被人当成是刺探军情的探，戚斐没有往王帐的方向走，而是走向了草原的方向。

这一带人少，却是菏阜的划定区域，最外延有人把守，不用担心有狼等猛兽。回，还能看见毡帐隐隐散发的光。

戚斐在前方的一条河边停了下来，在礁石上坐了下来，心说菏阜王明天也不知会什么题，就忽然听见了对面传来一陌生而年轻的女声音“你是谁？”

戚斐吓了一，抬，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紫衣袍、羽毡帽、年约十七八岁的菏阜族姑娘，正狐疑地打量着她。

银月从空中洒下，一寸寸照亮了戚斐的面容。

发现那黑乎乎的影，是一个苍白昳丽、得动人心魄的外族少年，紫衣女仿佛有一瞬的凝滞，就盯着她，皱眉“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戚斐对这衣服有印象。前的这个人应该是个侍女。而且，是贵族的侍女。唯恐会被当可疑分，影响到裴文瑄，戚斐立即站了起来，拱了拱手，诚恳“在下是随北昭五皇前来的随从，绝不是什么可疑人。”

“……”对面的女踩上了河上的石，朝她走来“听说北昭的五皇也是来向我们的公主求亲的？”

戚斐不懂她想问什么，只好谨慎地回答“窈窕淑女，君好逑，公主这般份贵的人，自然是……”

虽然不打算真的和公主结亲，可她也不会傻到对一个菏阜族人说公主的坏话，不然的话，搞不好转就会被愤怒的菏阜族人轰去了。

千穿万穿，不穿呐。

这女似乎有些不以为然“只是因为听说了公主是个人，就来求娶？皇殿下和世间男，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当然不止是这个原因了。”这不是变相说裴文瑄没内涵、贪图么？戚斐下意识就帮自己人否认了。

看见这女的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似乎并不相信，戚斐脖一梗，继续“菏阜族公主份贵、艳名远扬，而且众所周知，公主在十二岁时，就敢独自猎鹰，十四岁就驯服了连男儿也驯服不了的烈。我们皇最欣赏的，就是公主这份不同于普通女的刚毅、韧和勇敢。一个人的外貌总是会衰老的，但人的内涵，却是永恒不褪的，比起脑袋空空的貌女，当然是公主这样的女，更值得追求和倾慕了。”

紫衣女一语不发，暗碧的眸凝视着月下的戚斐白皙的面容。

戚斐噼里啪啦不带地说了一大段，才惊觉自己为了面，好像一下说太多了，万一表现得裴文瑄很想娶公主，传到公主的耳朵里，引起她的注意，岂不是得不偿失，难以收场，才连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