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就是他，那么，就相信我的答案，就是他的答案。”

……

戚斐的睛红，很不舒服，当晚早早就上床休息了。

这不是她平时的睡觉时间。第二天一大早，生钟就了反应，让她清醒过来了。看着晨曦从窗纸外照，戚斐陷在了被窝里，有一如释重负的轻松。

时隔了十几年，她还是得到了本尊的回答了。 [page]

她还清楚记得，当她说到梦里的小男孩被推了谷底时，薛策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肯定知她说的就是什么。可估计是于诸多的顾虑，并没有对她承认，那就是他的故事。

见到今天光正好，戚斐起了床，在镜前洗了脸，看见自己的睛已经差不多消了，便换好衣服后，走到了外面，去呼一下新鲜空气。

当了两年的穷兽，她一直用四肢落地的方式奔跑走路。好在，回到人之后，人类的肌本能还在。就是视线度变化了，还有视力变回了普通平，偶尔觉得有别扭。

在园里，她遇到了蹲在地上垒砌石的薛小策，心情很好地对他笑了笑“小策。”

薛小策一听见她的声音，就立即转过了来，了惊喜的笑靥。

因为戚斐的不舒服，昨天晚上薛策让她不必去议事了。戚斐心想反正现在她也只是个旁听，就偷懒了一个上午。

薛小策这段时间都没人和他玩，也没有见到舅舅和戚斐，可憋坏了。戚斐陪他玩了一会儿，两人坐在了长廊里休息。

戚斐给他了红扑扑的小脸的汗，轻声说“小策，你以前……”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重提旧事，薛小策就忽然伸手捂住了嘴，惊恐地看着她摇。

戚斐失笑“怎么了？”

她将孩的手慢慢掰了下来。

“，如果你是想问我在东岳的事，就别问了，舅舅不让我说。”薛小策倒也没有真的用力，有些委屈地嘟了嘟嘴“本来是没什么的。可他今天早上特意来找我，叫我以后不能再和你说以前的事了，他说你……听多了，会噩梦。可我哪里有跟你说过呀，而且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啊。他还板着脸，凶的……”

戚斐愣了愣。

莫非薛策觉得，她会梦到他前世在东岳生活时的故事，是因为在私下，听薛小策说过这段经历？想得多了，才演化成了噩梦？

这是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不过实际上，她没有问过薛小策这些事。

戚斐笑了“我噩梦和你没关系。不过，你都被他说了，不趁机坐实一下罪名吗？”

“那也是……”薛小策抱着她的手臂，将小脑袋靠了上来“那就从我小时候说起吧。”

戚斐以为可以从薛小策的角度，听一听那段时间他的心情。

没想到，她听到了一个和她不久前所经历的第二次娃，极为不同的故事。

“每天都有人送吃的给我，持续了好几年……后来，我八岁的时候，实在太想娘亲了，忍不住揭开了帘布，才知娘亲早已经不在了。”薛小策看着远方，没留意到戚斐的脸变化，自顾自地说“再后来，娘亲的行也不能住了，我想收拾包袱离开，却在路上，被几个坏人推了一个山谷里，好不容易才活着爬了来……来到北昭后，就遇到你和舅舅了。”

戚斐盯着薛小策。

她这一刻的心情，简直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