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家伙也不是千杯不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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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斐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你以前本就不会这样对我，只有在这一次，在我受伤之后，你才开始真心对我好。如果我好了，你肯定就会变回以前那个样了。”

也不知这家伙明天酒醒了，回想起自己现在的样，会不会羞愤撞墙。

薛策醒悟，转就跑“我再去买新的！”

现在看到他这副傻了吧唧的倒霉相，她的气也差不多消了大半了。

“我不是故意的，可你是故意的，就想让我不好受……反正就是不一样。”

他说话时的气，糅杂着淡淡的醇香酒气，扑在她颈侧，有让人心醉的眩。

戚斐了鼻，闻了闻他上的味，端详他“真醉了？这次没骗我？”

戚斐“……”

在第二次娃，她化为穷兽的时候，第一次去偷东西给薛策吃，偷的就是一袋这样普普通通、随可见的糖栗。

戚斐轻哼一声，还是想刺一刺他的心“哟，这才几天啊，你自己数数看，两天不到，就想让我消气？你觉得有这么便宜的事么？你装病骗我，可是足足装了一个月！”

看见他似乎有些低落，蹲在地上闷不吭声地捡着东西，戚斐手指一颤，闭默念了几句“不能心”，想起心来，赏他吃闭门羹。可终究还是有些好奇他买了什么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门打开了些许，借着月光看向了地面。

戚斐听了后半句有儿心虚，顿了顿，上反驳“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多大个人了，还装病，装内伤，把我骗得团团转，就想看我忙上忙下，当你的丫鬟服侍你，很好玩吗？”

“不是的！”薛策倏然抬，声反驳“我不是想耍你，不是把你当丫鬟，我就是想……想你对我好一！” [page]

虽然知薛策的记忆里，并没有她扮演的穷兽的位置，可戚斐看着这袋糖栗，发现自己还是忍不下心去拒绝，慢慢地接了过来“都脏了，还给我？”

地上是一颗又一颗圆的炒糖栗。

戚斐“……”

薛策停了停，喃喃“但是，我觉到，你现在对我好，是真心的，和以前一也不同……”

戚斐哑无言。

“你跑什么，站住，回来。”戚斐轻叱一声，见那人吭哧吭哧地定住了，才将糖栗放回了一边，撇嘴“买新的什么，我都说我已经吃饱了。”

薛策用力地“没醉。”

这一看，她就愣住了。

不自然地收回了手“你就活该你疼。让你装，让你苦计，你现在在我面前，已经毫无信用可言了。”

薛策本没留意到她的表情有些不同了。他估计也是不大清醒，也不糖栗已经脏了，将它们一颗不留地捡回了纸袋里，重新站起来，递给了戚斐“给你。”

“不是不好，是……不一样。你以前的温柔是装的，笑也是挤来的，假得要死。”

薛策慢慢挪了回来，凑到她面前，有些讨好地看着她，小声问“……那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别生气了。”

她气不打一来。

该说薛策有着野的直觉吗？

戚斐差绷不住笑，轻咳了一声。

戚斐“……”

“你以前……都不会对我生气的，你的气怎么这么难消啊。”薛策垂着脑袋，赌气般小声地抱怨了一句，就撩起下摆，蹲了下来，捡着散落在地上的，语气里全是惋惜“全都洒了。我买回来之后，藏在衣服里好久了……都是的。”

好啊！这就是酒后吐真言了吧！

戚斐静了，微微偏了偏，看向这个赖在自己肩上的人，低声“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有那么一刹那，她有了一丝恍惚。

“哪里不一样了？”

到底是还是摇？看来是真的醉了。

薛策话都说开了，仿佛也破罐破摔了，上前了一步，微微弯腰，颓丧地将额搁在了她的肩窝上。

她本来也不是小心的人，气归气，不理会薛策，最主要还是想让他长个教训，让他下次都不敢这样骗她。

莫名觉得，“对我好一”这句话，她是听过的。

其实刚才的那一下，她的手也是打得有疼的。这家伙的肌是石的吗？

薛策的膛起伏，忽然有些激动，控诉“不同，这本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