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需要无烟煤，那么你拿钱，照市场价购买。

赵玉芝走后，张俊平给三个人泡上茶。

这个年代，资为王，能搞到资的领导才是好领导。

无论是利益结合，还是格相投，人总是不自觉的分成一个又一个的圈。

于是叫来心腹梁光辉，也就是梁场长商量。

一千吨无烟煤，需要你卖给我十计划外的生猪。

这一千吨无烟煤，是我之前答应好的，你就是一生猪不给我，这一千吨无烟煤也不会变卦。”

所以耐心解释：“这个简单，大家商量着来。

“平，你昨天说能给一千吨无烟煤是不是真的？”

“那都行！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来五辆。”

“还要钱啊？”

梁光辉并不是正场长，而是副的。 [page]

三个人一商量，脆今天过来找张俊平探听一下虚实。

整个过程，轻松写意，又格满满。

“陈叔，你说的资换和我说的不一样。

我们拿资换可不可以？”陈福生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解释。

这不奇怪。

这样都不吃亏。”

大圈里有小圈，小圈里还有小小圈。

……

“陈叔，你这话真有意思！东西是国家的，不是我个人的。不钱不成占国家便宜了？”张俊平笑。

今天咱们喝酒闲聊，不谈其他的。”张俊平说完，从挎包里拿纸笔，写了一张条。

张俊平也明白，陈福生就是一个传话筒，他说的，问的，都是聂兴华想知的。

“这个没问题，我可以帮您协调，十辆以内都没问题。

“那换的数量怎么定？”陈福生再次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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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的，反正也不吃亏。

这是得到了授权，才敢说这话。

“拖拉机你能到吗？”

万一是真的呢？

“小张，我托大叫你一声小张没有问题吧？”聂兴华突然开话。

“手扶拖拉机，还是方向盘的？要几辆？”

等你把煤拉回来，咱们再说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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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你这话可就过了，你陈叔怎么能赚你便宜？十生猪，你想什么时候拉，就什么时候拉。”陈福生拍着脯说。

同样，你提供的资，比如生猪，我也以市场价购买。

“陈叔你拿着这个条，去西城资局的货场，了钱就能提一千吨无烟煤来。”

“呃……那个，我的意思是说，能不能换一方式，你不是说可以行资换吗？

这个年代，条很行。

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所以，我这边的资换是另外一方式。

“当然是真的！

这样吧，一会我写个条，你拿着条去拉煤。

你想的是以易，这样，难免有一方要吃亏。

“聂官叫我小张就行。”

只是……”张俊平说着停顿了一下。

“小张你这边需要什么，只要咱农场有的。”聂兴华很脆的承诺。

当然，刚才我说的只是比方。

比如刚才我说的生猪，一生猪，我可以给你一百吨的无烟煤份额。

但是，能写条的都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