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翟万琛留下的那些后手，对安宁团队和一个普通的尖玩家是有不小威胁，但那时，他们并不知叶宁宁是玩家第一人。

语。

只见少女抬起寒潭般的眸，平静：“你们的命，我可以不要……”

“你一直很识时务。”

“说了，”事后他和翟万琛是过原委的，“但我觉得，他的威胁并没有那么大，你应该有更多选择。”

果然，叶宁宁：“差错而已……我那时其实已经放弃，准备离开迷了。”如果那张指向卷轴早一步激发，她是绝不会救他们的。

（）

无论如何想，叶宁宁当时救下他们，所遗留的隐患，都远大于好。

翟万琛和李成还没回来，徐鹤与程晓玥在远靠说着什么。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这个回答没乎杜擎淮的意料。

而且，就算不考虑其他，他也不相信，叶宁宁没留下底牌防备他们的后手。

杜擎淮一震。

“你到现在，也还没清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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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知，叶宁宁为什么还愿意带上他们。

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

他说的，是黄金迷中遭遇血藤，他们差全军覆没那次。

他猛然意识到，无论徐鹤程晓玥，还是他和翟万琛四人，甚至，包括安宁团队的那群人……都是因叶宁宁而活下来的人。

“现在，当然是因为有用。”

杜擎淮沉默，不确定叶宁宁这话是夸赞还是别有用意，他静了静，忽然觉得，在关系转变之初的这个时机，或许是一次机会。

“那么现在呢？”他问。

要知，在发下神誓之后，他们是不能彼此伤害的，这相当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剥夺了叶宁宁置他们的权力。

而他们的存在，对叶宁宁却没有明显的好。

“有用？”

“我一直不明白，你那次为什么会救我们？”

叶宁宁终于睁，抬眸看这人，“我救过的人，命就是我的。”

杜擎淮一顿，不知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一想，虽然叶宁宁有时候会语言误导，但仔细算起来，她似乎从不说谎，便：“如果回不了，那就不回……我原本也没想过他们能回去。” [page]

“说。”

“放心，我不会动他们。”叶宁宁声音平静而清晰，“不过能不能回去，看他们运气。”

“是。”

“说清楚了？”

他抬起。

杜擎淮蹲下，遮挡了些许光线。

“但你们，不能不给。”

“翟万琛没告诉你吗？”

两人的谈话是避开了所有人，等杜擎淮回返，踩在枯叶上的动静让趴在树上的黑猫轻撩，叶宁宁坐在树下，右手支在隆起的树上，撑着脸，动也不动。

叶宁宁了解杜擎淮的格，知至少目前他是甘心臣服的，所以不必想她都知他刚才去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