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也不再看赵翁什么表情，带着其他人离开了雅间。

次日一早，伙计起来洗桌地板，在收拾雅间时，门见一桌的好酒好菜一都没动，一边嘀咕着“有钱真好”，一边捻了快嘴里。

“你说的对。”赵翁长叹了气，“我一直不肯离去，就是为了能找到一个传人。好在，我那个孙还算争气。”

很快，雅间里的事情被江掌柜知了。

“哦？”傅杳端着酒杯喝了一，“但你能持的了那么久吗？”

“不是……”先前的伙计艰难地吞了吞唾沫，“我听说……供奉的祭品在过夜之后，会变得什么味都没有，你说这桌酒菜不会是……”

“你现在都死了，对与错已经不重要了。”傅杳，“还是把握当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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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厨的手艺他的知的，不过他作为伙计，能吃到红烧的机会很少。今天难得有这么一大砂锅没动的，他心里已经琢磨着怎么把全打包带回家。

“我可去你的吧，少吓老！”新伙计一脚揣在同伴上，但他自己却连带爬跑了。

不过她推开见雅间酒菜都没怎么动，一时有些奇怪。不过生意的，最忌讳好奇心过剩，她飞快留下酒坛之后，又重新关上了门。

然而，那块他在嘴里嚼了好一会儿后，却发现味很不对。

嘴里的如同嚼纸一般，一味都没。

这一夜，酒楼相安无事。

一晚上就坏了？

傅杳离开后，不多会，江掌柜的果真送了酒来。

“好啊，你一个人偷偷的背着我吃。”新来的伙计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飞快抢了块包嘴里。

“原来你也吃不味……”那伙计先是心安了一下，但很快的想到某个传闻，声音都颤了起来，“你要不再试试那个酒……”

“酒怎么了？”新伙计给自己倒了盅喝下，这回他没吐来，不过……“这酒掌柜的也掺太多了吧，我怎么喝着半酒味都没。”

就他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坏掉了的时候，外面又有伙计来了。

“这二十多年来，靠玉养着魂魄，但终究有到尽的时候。现在玉上面已经现了第一裂痕，第二裂痕应该也不远了。玉碎之日，就是你永远消失的那天。你，当真等得到？”傅杳说完，将酒杯放了下来，“时候不早了，我得回了。我会再让老板娘送酒来，你慢慢享用。”

“是啊。”赵翁一脸欣，“只要他学成了，我也就能走的安心了。”

说到自家孙，赵翁和天下所有的爷爷一样，在外人前分明想尾翘上天，但还是要一脸平淡无奇的样，“他在厨艺上的天赋远超过我，六岁就开始厨艺训练，至今刀工已经远超绝大多数厨。等到他将我的笔记找到之后，应该就能挑起振兴泰安酒家的担了。”

赵翁表情一僵，他看向傅杳，傅杳同样也看着他。

他又嗅了嗅，香也没有。吐掉嘴里的，他又尝试了另外一块，结果同样吃得味同嚼蜡。 [page]

想到赵兴泰的厨艺，这傅杳不可否认地，“你们家确实祖坟冒青烟，得了好苗。”

但很快的，他就呸呸吐了来，“这什么东西？这是？一味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