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杳看着他，“你有钱吗？”

“是吗？那你记住，我是人，你是树，我们是不可能的。”说完，傅杳带着三娘也不回走了。

两人稍微一合计，决定照这法来。里其他的东西一时半会难凑，但是有一样是没问题——那就是里这边特有的卤脚，以及他们青松观的心。

次日，江掌柜刚起来，就见赵兴泰在伙房忙个不停。她去看了看，见灶台上整了好几笼糕。

而事实上，里卤脚这东西似乎并不受人迎，连带着糕也没啥动静。

留下银杏树仍旧站在原地，和从前三十多万个日日夜夜一样，不能动，不能，只能仰首，仰望漫天星辰。

再次到金陵后，赵兴泰就直奔秦淮河。

讲到嘴都有些发，赵兴泰才：“所以我现在想多赚银。杨柳居的菜太贵了，盐鸭还是最便宜的，都要一百多文一只。凤髓玉骨和四喜肯定更贵。”

江掌柜说了，秦淮河那边有钱人最多，晚上也最闹。他这些东西放到那里卖，比较容易卖的去。

赵兴泰捂着脸了观。

大概是看在银的份上，傅杳同意了一夜就下山的事。

现在来上香的香客已经渐渐少了，他们这糕多了也卖不掉，昨天的都还放在那里冻着呢。

傅杳沉默了一会儿，：“我记得，所有大慈恩寺闹鬼的传言里，都是女香客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和她说‘我们是不是认识’。你算算，我是你第几个说这句话的人？”

“我去前面茶楼喝茶，你好了就来接我。”傅杳说着，坐着小轿就去了前面的茶楼。

“这也不错。”

的语气，让我觉得我们好像认识了很多年。”

“怎么了？”三娘问他。

新现的小摊位并没有引起什么动静，最多就是旁边摆摊的老哥不善地瞪了赵兴泰一，让他别抢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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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兴泰随一应，突然发现，三娘竟然没跟着傅杳旁边，不知去了哪里。

到了晚上，赵兴泰已经从方二那里借了手推车，左边放着一锅卤脚，右边这放着一锅青松观糕。

“你这些嘛？”她问。

“原来是为了赚钱啊，”这会儿江掌柜已经情绪平复了下来，她笑：“不就是赚钱，你又何必抢了方二的生计。这样吧，我这里给你一锭银，你和观主说今晚上还去金陵。到了金陵之后，你买些个金陵那边才有的东西，晚上带回来，白天让方二挑着去兜售。你看如何？”

赵兴泰抬起，叹了气，“盐鸭太好吃了。可惜我的银不够，不然我能多吃几只。”

“卖糕？”江掌柜觉得有些不对，“你不是打算要下山去学艺？”

三人朝着官走去，路人没有行人，待到金陵的灯光远去，再见到亮光时，观就在前。

“观主，我们明天还去吗？”赵兴泰一脸期待问。他已经迫不及待去尝第二菜了。

“不去了。”赵兴泰这才想起来，江掌柜似乎还不知昨晚上的事，他稍微斟酌了下，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脆：“昨天晚上，我和观主去金陵了。”

一路回到城门，还没到丑时，赵兴泰却已经在那等着了。而且看他那沮丧的样，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挫折。

“……”

“……”三娘默默把安的话吞了回去。

……

只是金陵，那个距离她已经有二十年之远的金陵，突然间就近在咫尺，她觉自己还没准备好……

一两个时辰站下来，赵兴泰只卖了一糕，隔本来嫌他抢生意的老哥都开始同情他了。

听着他滔滔不绝讲昨天夜里的见闻，江掌柜一边听一边笑，虽然这事情确实是奇谈，但若放在观主上，她是信的。

被她这么一，赵兴泰睛一亮，“这个办法好。既然我们能把金陵的东西带来，那为何我们不里这边才有的东西去金陵呢？”

“我打算自己挑下山去卖。”这是他昨夜想了一宿，唯一能想到的赚钱的法。

“没钱还想城，是打算去要饭吗？”

“对，你没想到吧。”赵兴泰突然生一倾诉，“昨夜我们就是下个山，结果穿过山腰的那片树林，来就发现到了金陵。我当时都傻了，还以为自己到了冥府。但是城之后，那里面的人都是活生生的，还有杨柳居的盐鸭，那滋味真是绝了……”

“唔……记不太清了。”

“哦，好玩吗？等等！”江掌柜反应过来，漂亮的睛看着他，“刚刚你说哪来着，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