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三娘木讷地拍了拍他的树，“若是一直，等不到呢。”

“佛说因果回，我和他的因果还未结束。我既然还在等，那他就一定会来。”银杏笃定。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一直在闭目沉思的傅杳开了，“这书还读不读？”

“读读读。”银杏树忙神一正，“我现在继续了，今天我们读葛洪的。”

这一日的听书时间依旧结束在丑时。

在离开大慈恩寺之后，三娘就一直在沉默。城，和赵兴泰汇合，赵兴泰一路说着秦淮河的见闻，三娘还是沉默。

一直到回了观，三娘这才：“我十岁时，府里有下人，不净，老夫人让喂了毒，也是□□。一指甲的量，人很快没了。□□很毒，吃了就算能活，也不会康健。那个人，他真的吞了□□？”

“谁知呢。”傅杳。

这些久远的事，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真相。

三娘一想也是，她虽然有些心气不平，但那些确实都过去了。

“那银杏，会再见到，那个人吗？”

“大概会吧。”傅杳语气平静，“那个人的转世胎，现在就在金陵。”

……

京城，会试如期举行。

祁霜白早上醒来时，一边任由下人伺候着洗漱，脑海里想的却是昨夜的梦境。

昨夜，他梦梦到考题了。

虽然现在醒来还觉得有些玄乎，但是这不妨碍他赴考场之前去翻阅了下相关的书籍。

等场考场开考之后，祁霜白惊愕地发现，这次的考题竟然与他所梦到的一模一样。

看来连老天都在帮他。

连考三场，祁霜白志得意满了贡院。柳赋云虽没他那么自得，考场时脸还有些苍白，但是神却比之以往要沉稳不少。

两人在贡院门看到对方，礼节地笑着了，便又各自冷了脸分开。

会试放榜在三月初一。

耐着等了半个月，初一一早，柳赋云就让下人去打探消息。一直到上午，门外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他这才知，他中五十八名，而祁霜白得了本次会试榜首。

“恭喜柳兄。”祁霜白贺喜。

“同喜同喜。”柳赋云同样笑。

两人相互寒暄着，那边定国公府这会已经派了人来请他们两都过去，说是要为他们摆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