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难’这两个字去掉。”

无视那些邀请，钟离问傅杳，“带我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傅杳一边让公去叫今秋，一边回他：“正如同男人喜征服女人一样，女人同样喜靠征服男人来彰显自己的地位。特别是在这地方，而你又一看就很有钱很有权，更能引起女人的征服。”

“喂，你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傅杳双手环，“难我经常向你借钱？”

“听曲不是最重要的，”傅杳，“你成天呆在那个坟包里多无聊，不如去看看比卷宗上白纸黑字所记载的更鲜活的故事。”

“这个不卖。”傅杳拒绝，“我也是有底线的……”

“所以？”

钟离不答，只拿睛看着傅杳。

“行，那我们明日再来。”

“只要你借钱给我，其他一切好说。”傅杳。

“您说笑了，是今秋不好，无法让客人开怀。明天今秋再试试其他的曲儿。”

“今秋是秦淮河第一歌伎，而今她的地位岌岌可危，新旧更替，亘古不变，接下来就要到她选择的时候了。”傅杳说起今秋，心情又变得好了起来，以至于钟离上门收债时，她还能情地邀请钟离一起去听曲儿。

一般人到这里本来也该放弃了，不过今秋却是越来越上心，每一次傅杳他们来，都拿自己最好的状态来接待他们。

好一会儿后，钟离：“听说你在搜集鬼泪？你可以用那个抵债。”

杜县令会重审这件案也是有原由的，自从他被青松观拒之门外后，回来仔细想想自己这样下去，只怕暗地里唾弃他的越来越多。于是他想重整旗鼓，看能不能政绩来。

结果很快的，他发现自己无论什么都被掣肘着。他是外来的县令，而县丞和县尉都是在里待了很多年的官员。

“看来您确实喜今秋姑娘的声音。”三娘。

“无碍，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往事而已，今夜去听个小曲就好。”傅杳。

“不借。”钟离十分脆地拒绝。

三娘一惊，“那您……”

钟离斜睨了她一，“你有谋。”还没等傅杳说话，他又补了一句，“是不是又要借钱？”

“我很痛心，”傅杳捶着，“没想到我在你里是如此贫穷的人。不过我确实要再借。”

“……”旁边三娘听得快埋到棋碗里了，贫穷简直就是观主的克星。

于是接下来几天，傅杳夜夜带着钟离来小月楼，但可惜的是，如论今秋唱得多好，钟离始终不为所动。

“传说只有至真至诚的情，才能凝聚一滴鬼泪。这是真的吗？”钟离问。

于是傍晚，秦淮河边的小月楼里，又来了位异常引人瞩目的客人。他一小月楼，楼里女人们的视线全都有意无意地在朝他看去，甚至还有不少大胆一的女过来自荐枕席。

次再下。”三娘温温柔柔地把棋收了起来，“希望刚才的话没有冒犯到您。”

“那算了。”

“既然不借，那就送我吧。”傅杳凑过来，“这样就不用担心我不还了。”

“听曲？”钟离不是很兴趣。

大约是少见不被自己歌声迷住的客人，一夜下来，今秋都忍不住看了好几钟离。在临走时，她还地问钟离：“客人是否觉得有哪里唱得不好？”

于是思来想去，他决定找个去打破现在的局面。

傅杳说听曲就是听曲，今秋的声音确实非常好听，一开腔就不自觉让人沉浸其中。傅杳总是一副沉醉的样，钟离则很相反地游离在歌声之外。

傅杳：“你别他，他哪里懂什么小曲儿。给他听，完全就是糟蹋。”

钟离没有说话，他又看着鬼泪看了半晌，最后把罐还给了傅杳，：“我想看你搜集鬼泪。”

“所以就和我一起听曲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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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联手把他这个县令给架空了，现在他想什么，都没有下手的地方。

傅杳却在此时笑了，“今秋的嗓，已经快不行了。” [page]

而杨英毒杀案，当初结案的时候太过草率，而且案还是县尉一手查办，如果能证明杨英是无辜的，那冤假错案的县尉自然就要跟着倒霉，于是他开始在这案上上了心……

“大概是吧。”傅杳。

就在今秋努力赢得钟离的认可时，里这边也发生了一件大事——里县新上任的县令要重审一桩冤假错案，而被关在死牢里的杨英，正是这件案的受害者。

“……”

半刻钟后，钟离看着手心里的晶罐，罐里装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它们分别来自于大郎和银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