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傅杳才看向红珠，：“你以后就不是歌伎了，红珠这个名字应该也不用了吧。你原名叫什么？”

……

“那就不知罢。”今秋似乎有些疼，她躺在床上，眉都皱到了一起，“我们这人，外人看着光鲜，实际上就是随人摆的玩，脏得很。她离了这，以后清清白白的过，不同我有关系更好。我本来还想着给她赎，以后帮她想看个好人家，但我现在已经快不行了……”

她骂完，许久没听到今秋的回音，她脸也没转过去看今秋，只是反手握住了今秋已经松开的手。

“上好。”

小月楼里，傅杳看着满意地看着自己一双恢复柔的双手，对钟离：“我们回吧。”

红珠将空碗放下，用手帕了嘴角，：“我姓刘，我没有名字，我娘叫我二丫。”

“我呸！”老鸨唾了一，“别以为我不知，你把你的那些银全都放到了红珠的包里，你能给我剩下几个钱？最后还不是得我来善事。”说到这，老鸨语气稍微了一，“你就这样走了，她以后连香都不会给你烧，更不知你实际是她的亲。”

小月楼后院，今秋已经支撑不住跌坐在地。

赵兴泰看了她一，“我也要走了。以后大概也不会来金陵了。”

红珠别开了目光，情绪低落：“我是有个，但是她很早就跟人跑了，不要我们了。”

“差不多了吧。金陵有名的菜我都尝遍了，那些大厨们的菜我无法，但是金陵菜的基本风味我已经在这条街上摸透了，这就够了。”赵兴泰说着，递给她一个粥碗，“最后一碗粥，要喝吗？”

在快到城门时，红珠却从后面追了上来，气吁吁地对傅杳他们解释：“刚才的话是我爹说的，实际上我没有跟人跑。”她了鼻，脸上全是泪，“她是被卖了，一直到我也被卖的时候我才知这事。我是个非常好的人，我原本想着，我若是能闻名天下，她或许能够认我这个妹妹来找到我。不过现在我只能换个法了。幸好我还有银，我会继续找下去，一直到找到她为止，告诉她，我好想她。”

老鸨扶着她快步朝着她的院走去，嘴里骂：“真是晦气，你要死也不要死在大家面前。老娘我倒了八辈的霉，遇到了你，银没给我赚多少，还给我放跑了株摇钱树。”

老鸨看了看这两个，疼地从怀里掏一张纸来递给红珠，“这是你的卖契，现在还给你。你离开金陵吧，我也不见心不烦。”

红珠忙：“是在等我的粥碗吗，我上喝完。”

“妈妈，她要是在这，我立即就走！”今秋抢话，“我和她，你只能二选一。还有，既然当初说了输的人就离开这里，自行封。你这样言而无信，只会更让人瞧不起你。”

他们一行人离开了秦淮河畔，朝着城门走去。

了楼，就见不远红珠正在喝粥。

“不是的，”红珠见她这里行不通，转而求老鸨：“妈妈，我可以给你转很多钱，请你不要赶我走！”

“这里有什么不能离开的！”今秋见她这样，止不住嘲讽：“之前你不是有骨气的，说要手下见真章。现在比都比完了，你说你不能离开这，你是在耍我们？”

样，心里纵然不愿，最后还是忍住了。她缓缓跪在了地上，恳求：“我不能离开这里……”

“二丫？”傅杳明白了，“那你岂不是还有个哥哥或？”

从小月楼后门来，她见到不远的赵兴泰正在收拾摊位。她从小巷中走，来到摊位前，对赵兴泰：“我就要走了。”

手被今秋给抓的死死的，老鸨别过脸，不耐烦：“行了行了，有机会我会帮忙照看下。你们一个个都是冤家，老娘上辈是不是欠你们的，总要给你们。银不给我多少，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没完！”

“这样。”傅杳，没再多问。

……

见着没有了机会，红珠只好收下卖契，拿起地上的包袱，慢慢离开了小月楼。

红珠接过了碗，“多谢。”

今秋嘴角一边溢血一边笑：“给您添麻烦了。我死之后，麻烦您随便给我立个碑就行，后事的银就在我是梳妆匣里。”

“这么巧？你不是说你在学厨艺，厨艺你都学到了？”红珠问。

她们这些女人，命都苦。这样死了也好，至少不用再受折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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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杳一边瞧着摆着手，一边走到了赵兴泰的摊位前，问赵兴泰：“收拾好了没？”

这时赵兴泰已经将摊位收好，“我们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