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想要我走啊。”女孩不开心，“我们江湖儿女，最讲义气，柳大人你不必和我客气。再说了，这香你能烧，我也一样能烧啊，我就不能烧完了香再走嘛，顺再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鬼。”

“我不需要。”柳赋云黑着脸，将灯完，了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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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冯凭也有些意外，但他想到一些关于冯凭的传闻，顿时又明白了些什么，“你也来烧香的吗。”

他们俩一前一后了观，三娘看着他们的背影，一时怔住。

他后的女孩也拍了拍冯凭的肩膀，：“得要有勇气才行。”然后跟着柳赋云嘻嘻哈哈走了。

“不是，”冯凭忙拉着他，“我刚刚说得都是真的，你别不信哪。我现在都准备回京了，就是希望六安先生能不生我的气。对了，六安先生不是你的老师嘛，等下你帮我说说情吧。我是真的怕了。”

“我也要。”她跟着三娘，“我有一个救命恩人，我也想给他一盏灯。”

柳赋云却蹙眉：“我现在已经到了目的地，姑娘可以请回了。”

“你是……”既然有了外人，那就很多话不好说了。

听她说得这么不知所谓，柳赋云脆继续不搭理她，对冯凭：“我就先上山了。”

“这观可真小。”沈惜左右打量了一番，又左摸摸右瞧瞧，最后见柳赋云恭恭敬敬跪在蒲团上磕，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也在旁边跪了下来，一边磕一边，“这里的神明真的很灵嘛，值得你跑这么远来拜他们。”

沈惜也匆匆在旁边了一盏，然后追了上去，“没关系的，我不要工钱。”

“冯兄，你如果因为害怕这些，而选择到躲避。那将来，哪里又有你的容之所呢？”柳赋云看着他，“长安你躲不了，里你也待不住，可就算将来你真的寻到了一净的所在，那又如何？你一辈都待在那里面不再来吗？那你这一生，岂不是只能被困在一小方天地中。”

冯凭能见鬼的事柳赋云也听说过，他原本以为冯凭也是来找观主帮忙的，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可是救命之恩又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能报完的呢。”沈惜，“我自认为还欠着柳大人你的命，我愿意从此追随你。大人莫不是嫌弃我是江湖中人，怕我手里不净？”

“不必了。”柳赋云终于转，“沈姑娘，当初我救你一命，你也护送了我一路，我们之间已经扯平了。灯就不必再了，我不需要。”

“烧个鬼香哦，”冯凭其实和柳赋云并不是特别的熟悉，但是大家都在长安待过，也算是互过名姓。现在在这他乡相逢，冯凭自然而然把他当成了自己最亲近的人，“那个观怕不是鬼窝，里面的事都是女鬼，刚才差没吓死我。”

“多谢。”柳赋云起去了一边。

冯凭顿时明了。柳赋云模样不差，不低，又是探外放，前途不可限量。话本里不都是这样嘛，遇到自己中意的，就以相许；遇到不中意的，那就来日再报。这姑娘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三娘动了动，低声：“能。你将所供之人的名姓以及生辰八字写好，压在灯下就行。”

沈惜见他不理自己，也没有不兴，反正这一路来她都习惯了。

“冯兄你好好考虑吧。”柳赋云说着，对他拱了拱手，径自上山去了。

完后，他拿准备的银票放功德箱，又对旁边似乎是观的知客：“请问这里能长明灯吗？”

“鬼，这世上真的有鬼？”一女孩从柳赋云后走来。

柳赋云不理他，继续拜自己的。

冯凭神动了动，他当然不想。

她心一，想避开，可心却不愿意走，等到外面那两人走主观时，她仍在着三清像前的桌案。

他想给三娘一盏长明灯。

这时冯凭才发现柳赋云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后还跟着个女人。这女人一劲装，似是江湖儿女，腰间还别了把剑。

“我是沈惜，”女孩很活泼，“之前我在路上被他所救，作为报答，我当他的保镖护着他。”

“啧啧，烈女怕郎缠，这反过来也是一样。”傅杳从后面走了过来，手搭在三娘的肩膀上，“你说，一直这样下去，你的柳家表哥会不会变心？毕竟活人和死人可不相同，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

观里，三娘本来在将香烛摆正，突然听到一女孩的声音，她不由回首一看，却见大门外，表哥正迈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