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肋被击中一般，细女撑在沙滩上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沙，她有些慌，甚至想逃避这些，“今天和你说得已经够多了，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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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以后打算怎么办？”傅杳问。

她转要走，可这时周承嗣却从礁石上到了她的面前，然后抱住了她。

周承嗣站在海边望了许久，直到彻底见不到她的影，还是迟迟没有离去。

觉到怀抱松开，细女抬面对着他，最后转钻了海里。

旁边，赵兴泰却关注不一样，“那就是说，那馄饨汤是因为有鲛毒才这么鲜？一鲛毒都这么味，那如果多放……”

“不，你会放弃。我知，你一定也在等人来救你，不然是话，你要想让瘟疫散播，那临海府城的人早就死了好几回。你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也没有那么罪无可赦。所以，请不要贬低自己。”周承嗣恳求，“从前的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你是细女，以后不会再有人让你不开心。” [page]

细女一直朝着海游去，她脑里一片空白，只想离海岸越远越好。

“好。”

等到她累得游不动了，歇下来时，却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来到了海底，而同她易的人正在那等她。

傅杳将剑拿回观，观里众人都在。见到这把好剑，大家少不得询问来由。

“唔，是个清醒的决定。”傅杳认可，“那祝你一路顺风，我就先走了。”

“来了？”傅杳。

她的尾一甩，影渐渐与幽蓝的海为一。

“如果不是那两个人，我怎么可能会放弃。”细女不悦。

两人就此别过，细女看着她消失在原地，拜了拜尾，继续朝着海前方发。

细女将埋在淤泥里的剑取了来递给她，：“谢谢。”

“唉。”三娘叹了气，想到自己，突然悲从中来。

海浪扑倒在两人上，周承嗣被浇了一，他却迟迟没有放手。而他怀里的细女则浑僵在原地，双手无所适从。

“应该会去寻找其他的鲛人吧。”细女，“反正不会再上岸就是。”

“虽然很想开让你留下来，也想给照顾你一辈的承诺，但我知，你是属于大海的。相对于我照顾你，我宁愿你此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周承嗣碰了碰她的额，然后看着她：“你这次回去，就别再回了。去吧，我看着你走。”

“多放，你就能一直留在观给我赚钱了。”傅杳，“不过赚的是冥币。”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拥抱，原来真的很。

傅杳将这件事大概说了遍之后，三娘：“其实，周家人愿意的话，细女也可以待在周家。”

周承嗣说的对，她确实在等一个救赎，幸好她等到了。

“细女自己本就是鲛人与人族的产，她怎么可能会希望自己的孩在受同样的苦。”傅杳，“而她和周承嗣若在一起，能一辈不圆房？别人不知她的份还好，一旦去，整个周家都跟着倒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不是说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