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开始，船上的行客都有些畏惧钟离，几乎无人敢靠近他，只敢远远看着。钟离去了一次，剩余的时间都在房间呆着。傅杳则在外面见到黄粱仙在他们房门外徘徊了两次，最终还是没有敲门。

黄粱仙死在心上人的手里，竹之又对钟离有仇，那黄粱仙的心上人岂不就是……

在船上度过的第二天很顺利，午夜过后，他们没再回溯到昨天。

傅杳明白了，“那这样说来，倒有往日重现的意味。”

这一日，午夜一过，他们确实没再回到昨天。

“骑啊？”傅杳双手赞同，“我正好不想坐车。”

客船上行客纷纷往船舱里逃，只有钟离这边还在继续修音。等匪徒拿着刀朝他砍来时，他的手指往琴弦上一拨，琴声乍起，音浪将上船的匪徒竟然全都拦腰斩断。

“其一，神明会隐匿自己的份；其二，恰好那时候，我当鬼当太久了，想当一回人。”所以封了五，不听不闻不问。和普通人一样，去远方要舟车劳顿；为好一件事，而四奔波。

“不是，这些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这些于他来说，都是过去十分普通的日，普通到不会去特意记住。如果不是这黄粱梦境，他都不知他与黄粱仙还有过集。

黄粱仙掩嘴一笑，睛却是往钟离那边扫了一，“你是一个人在船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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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仙是女人，那竹之对傅九所说的故人，也应该是黄粱仙。

傅杳：“？”

傅杳睛眨了眨，“你真好看。”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让船上行客尖叫一片，就连是送琴来的男，也不敢靠近钟离。

“音调好了。”钟离神如常，将古琴往旁边一放，事了拂衣，回了房间。

然而，钟离还是买了辆车。

古琴乃君四艺之一，他们会找上钟离也很正常。

傅杳没立即跟上去，因为她见到黄粱仙的目此时正落在钟离的上，里异彩连连。

神明虽非不死之，但非天消亡，总有沾染上些各各样的麻烦。

“你骑不了。”

钟离没拒绝，而在他调修古琴之时，客船前方却突然有一队筏将客船给拦住了。筏上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还拿着刀。

傅杳一看自己的小板，“那你可以带我不是吗？”

“曾经发生过？生前还是死后？”傅杳问。

在客串靠近后，他们把飞爪往船上一丢，竟然就这样手捷地爬了上来。

“大概是死后的四百多年。”

这回傅杳明白了他的意思，反呛他：“矜持矜持，之前你怎么不知矜持，不知孤男寡女共一室败坏我名声嘛？”

等到黄粱仙在窗后消失，傅杳才把她看到的知会了一声钟离，“这黄粱一梦，目的不会就是给你们牵线吧。”

些书生所幻想的仙应该不会是个男人，那下这位十有**，就是那位黄粱仙了。

与钟离回到房间后，傅杳看着钟离啧了许久，“那么一个如似玉的大人，别人恨不得金屋藏，你竟然说杀就杀，怪不得竹之要找你拼命。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杀她？她是神明，不好下手吧。”

黄粱仙笑应了一声。

“别了，”傅杳摆手，“回去说不定得第四天重新再来。接下来你还记得你是靠什么赶路的吗？”

“这就下船了？”傅杳还想着直达长安呢。

“你那时应该已经是鬼修了，怎么会不知边有个神明？”

“没有，和哥哥一起来的。”傅杳知了自己想知的，又找借回钟离的边，“我哥哥可能在找我，我就先过去了。”

然而，第四天钟离下了船。

沉默了一会，钟离拧眉：“你矜持。”

在知那女人是黄粱仙后，钟离倒记起了一些从前的事。比如这艘船，他当年确实好像乘过。不过记忆中，却没有遇见过黄粱仙。

钟离看她：“那回去？”

“为什么不骑？”傅杳努力争取，“骑多好啊，速度绝对快。”

“杀她的原因，也许你很快就会知。”如果这个梦境是为黄粱仙而设，那有了开篇，自然会有经过与结局。

在船上的第二天，客船已经过了繁华之地，两岸甚是荒芜。在傅杳和钟离坐在甲板上观风之际，旁边有客人抱着一把古琴来询问钟离会不会修音。

第三天依旧过得顺利，在第四天后，傅杳知了继续下一天的诀窍，那就是注意黄粱仙就行了。

钟离视线落到了码一侧的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