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我。”老人像是想起了往事，将腰间别着的烟重新拿起了起来，“渡了那劫，我此后便不再是府君的人。那个时候，我原以为雷劫之后，是我所期盼的人生，只可惜啊，人心是善变的。”

傅杳看向钟离，见他神未变起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你好好休息。”

“确切的说，不是知，而是当初改命的人就是我。”可能是许久没和人说过话了，老人也愿意多聊聊，“我原是泰山府君座下的童，这改命的法，便是我从府君手里求来的，不过那都是五百年前的事了。”

老人的住是在一山的山之中，是哪，傅杳不太清楚，但据星象看，方位是在西南一角。

他看上去已经很老了，这老态不是来自于他的样貌，而是他周的垂暮气息。

“这么说来，你确实知改命的事？”

卖到今天可算是能收摊了。谢谢两位贵客，作为报答，两位可以去寒舍歇个脚。”

听他这话的意思，这是已经知了他们的来意。

钟离这会儿已经看完了脑海里改命的办法，表情略有些古怪。

他‘吧嗒吧嗒’了几烟，忽又笑了，“陈年烂谷的事，现在想想都觉得牙酸。也罢，不与你们再说这些没什么意义的废话。你们要改命的法也行，但是你们要替我办一件事。”

好东西不应该要历经千辛万苦才能到手？

“我知。”老人双手放在拐杖上，显然已经认了他们是谁，“阁下寻改命的事，现在都传遍了。为了你这个人情，外面那些人没少琢磨这事。你会找到我这，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傅杳和钟离相视一，“好，那就打扰了。”

“两位随意坐，我这没有茶，就不请你们喝茶了。”老人佝偻着背，拄着拐杖走到床边坐下。

“你不必客气。”钟离指尖一，周围的石自动凝聚成石凳，他和傅杳都有了歇脚的地方，“其实你就算不请我们，我们也会不请自到。”

这时钟离突然开：“我记得五百多年前，幽州渤海上有天雷劈了三天三夜，不知与你是否有关。”

山里面不大，里面的东西也很简单，只有石床和放着一堆杂的柜，其他的空无一。

他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快。

“请讲。”钟离。

单单是看老人这模样，傅杳还真没看来他的泰山府君，也就是东岳大帝座下的童。倘若他说得是真的，只怕这事的背后还有一段原由。

“我死之后，将我的烧成灰，撒去西南。离泰山越远越好，让我死都不要脏了府君的。”老人说着，将一毫光弹了钟离的眉心，“好了，你们想要的也得到了，就请回吧。”

没想到时隔多年，前这个老竟然会是当时历劫的人。

那场雷响了许久，他都听到了动静。等去渤海时，天雷漫漫，天雷之下是有一影。不过这事与他无关，后来他也就没再关注。

两人离开山后，看着周围的荒郊野岭，傅杳反而生一不太真实的觉，“我们这么轻易就得到了改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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